可以短暂休息一下。

姜雪拍拍叶栖元的肩膀，欣慰道：“你做得非常好。”

叶栖元腼腆地笑了笑。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姜雪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跟我说说，不要忽略任何细节。”

叶栖元坐直了些，认真地诉说了治疗的过程，他很严谨，没有漏下任何一点。

姜雪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目露赞许之色。

叶栖元的每一个操作都很完美，连她都挑不出错来。

谈及最大的体悟。

叶栖元顿了顿，老实道：“我没想到a级精神海那么小……”

姜雪闻言，哭笑不得。

还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a级精神海还小啊？那么大一片森林，换了别人，挨个巡查过去，累都已经累死了。

想要一次根治根本不可能！”

不是a级弱，是叶栖元太强了。

别人要花费数月才能治好的精神海，叶栖元只是垂下眼睛，一眼就能看完，一个念头就能将它治好。

姜雪拼命掰正叶栖元的观念。

“你不要被霍嵘的精神海误解了！

你俩跟普通人不一样，知道吗？”

叶栖元讪讪一笑。

“我以为大家的精神海都跟霍哥差不多，只是会小一些。”

没想到小那——么多。

姜雪：“……”

姜雪好无语。

她是ss级，精神海的广阔程度是常人所不及的。

即便如此，她依旧无法进入霍嵘的识海，精神海面积仅仅是霍嵘识海的一半。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蒋善龙都已经算a级里的高手了好吗！

每个精神力者的精神屏障，对叶栖元来说，就像豆腐堵门，他一戳就破。

姜雪：“不愧是能硬生生走到无聊才脱离精神力测试仪器的人。

当初，霍嵘跟我说你俩跨越亿万光年都能建立精神链接的时候，我就该有所觉悟了。”

叶栖元干笑两声。

“老师，我去清洗刚才用过的仪器，重新消毒铺好治疗椅。”

姜雪点点头。

叶栖元立马溜走了。

姜雪看着小人鱼勤勤恳恳的背影，又想笑，又敬佩。

常人拥有这种天赋，早就飘到不知道哪儿了。

叶栖元呢？

他还愿意沉下心做一些最简单、最基础的活儿，从不自大自夸，不会眼高于顶，总是谦虚有礼、脚踏实地。

姜雪年轻的时候，因为是ss级的人鱼，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用鼻孔看人的。

后来毕业了，进了治疗中心，又跟着她的老师下基层、去其他星球，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见过世间百态，才学会收敛锋芒。

叶栖元才二十六岁，放在帝国，是刚成年的小人鱼。

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心性。

姜雪暗暗叹息，自愧不如。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蒋善龙是在治疗中心做的检查，没有避开任何人。

短短十来分钟，他的两张检查单天差地别，这足以引起治疗中心医生护士们的讨论。

不少人当初是亲眼看见叶栖元进去小楼救霍嵘的，他们签了保密协议，不敢多说。

但蒋善龙的事又没签保密协议！

蒋善龙喜气洋洋地走出治疗中心的画面，也落在不少人的眼睛里。

很快，消息传到大家的耳朵里，部分人动了心思。

姜雪收到了许多消息和申请，诧异不已。

“好几个精神力为a级的患者希望能由小叶接诊？他只是我的学生，不是治疗中心的医生啊！”

被众人推出来，去向姜雪汇报的主任也是没招了。

“他们说小叶医术好。”

“a级不上不下的，尤其是中度和轻症患者，上够不着s级人鱼治疗师，下又没人能治。”

“我们能治，但治得慢。

一个a级中度精神海崩溃的患者要好几个月才能彻底康复，他们想快点痊愈。”

“……”

好吧，能理解。

但是——

姜雪为难拒绝：“不行啊。”

主任义正辞严：“为什么不行？会长，叶先生跟您的学习时间是短了点，可他又不是普通人鱼。”

“治疗师一行就是吃天赋的，十分钟治好a级中度精神海崩溃，这就是他的活招牌，足以证明他是有本事的！”

姜雪：“我知道。”

主任：“那您还不同意？”

姜雪看着他：“你知道小叶的学历吗？”

主任茫然摇头，sss级人鱼的身份信息被瞒得死死的，大家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对他的过往履历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