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尽欢裤裆上,隔着棉裤握住那根已经在迅速膨胀的硬物,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摸摸妈的脸,是不是比上个月还嫩?村里那些婆娘逮着我问保养秘方,烦都烦死了——我哪有什么秘方,我的秘方就是你小子射进来的那些东西。
不过妈妈现在这里面空落落的,就想让你插我,操我。”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里全是烧得噼里啪啦的欲火。
短暂的对视了一秒钟,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谁也不比谁温柔——下嘴唇互相吸吮,上嘴唇碰着上嘴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扁在他胸口,隔着两人的棉袄都能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弹性。
她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的舌尖也不甘示弱地卷住她的舌面吸吮。
母婿二人的腮帮子又缩又鼓,彼此的舌头不停打架,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混着舌头搅动的搅动声。
激烈的舌吻让他俩不断分泌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缓慢流淌,滴在彼此的衣领上。
谁也没说话——院里只剩交缠的喘息和啧啧水声。
尽欢双手抓住岳母宽大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棉裤连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被褪到膝盖弯,刘秀月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两瓣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屁股又大又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随着裤子被扯下的动作一阵乱颤,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脑被筷子搅了一下。
“小坏蛋,急什么——”
刘秀月嘴里骂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拱了拱,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尽欢手边送。
尽欢双手齐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抓住岳母肥硕白皙的大屁股,又抓又捏。
指缝间溢满了软绵绵的臀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又弹又滑,怎么捏都捏不够。
“妈,你这屁股怎么保养的,比上个月还翘。”
尽欢一边揉一边由衷地赞叹,手指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
刘秀月趴在井沿上回过头来,眼角飞红,嘴里却还在逞强:“妈的屁股本来就翘,没你的时候也翘——嗯啊——轻点捏!”
尽欢才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左手继续抓捏着肥臀,右手高高举起,对准那瓣白花花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炸开,刘秀月浑身猛地一颤,那瓣肥臀被拍得左右乱晃,红艳艳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红花。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人趴在井沿上,手指死死扣住石砖缝,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臀肉上被拍打的地方又麻又酥,像是过了电一样,那股酥麻从屁股顺着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连阴道口都跟着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骚水从穴缝里淌了出来。
“咱们姑爷可真是越来越会玩女人了呢。”
刘秀月声音又媚又沙哑,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和几分故意撩拨的骚劲。
尽欢嘿嘿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少年的骄傲,又带着几分只有在床上才能被喂出来的自信,手上却没停,还在岳母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上又揉又捏,指腹在她刚才被拍红的掌印上轻轻画着圈,揉得刘秀月又是一阵娇喘。
刘秀月看着自家小姑爷这一脸毫不掩饰的自豪表情,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她撑着井沿直起腰,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棉裤还堆在脚脖子上:“光妈一个人被脱裤子,冷飕飕的。
姑爷想不想参观一下丈母娘的房间呀?”
她嘴上问得客气,眼波却早已荡出了水,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明晃晃的勾引……
======
走在路上,何穗香凑到洛明明身边,压低声音:“明明姐,你跟秀月姐怎么一下子关系变这么好了?之前在酒桌上还剑拔弩张的呢,刚才居然主动让尽欢去帮她提东西?”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弯,脚步不停,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语气云淡风轻:“我之前去厨房倒茶的时候,看见灶台上已经搁着一锅煮好的莲子银耳羹了。
她明明早就把材料取回来煮上了,还能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演那么一出——她想要干什么,你也是跟咱们儿子偷过腥的人,还想不出来?”
何穗香眨了眨眼,琢磨了几秒,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故意把人都支走,就是为了跟尽欢独处?”
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你为什么要帮她打掩护?她刚才在酒桌上可没少呛你……”
洛明明终于偏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穗香,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儿子现在可是能把女人射到涨奶的。
今晚咱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