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
她那碎玉轩里的茶水、饭食、衣被,哪一样,不经咱们的手?迟早,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咱们胯下之物。”
他说到“胯下之物”
这四个字时,声音压到了极低,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在那一瞬间,已经把那个高高在上、仙儿似的莞贵人,摁在了身子底下,肆意地摆弄。
刘保咽了口唾沫,“嘿嘿”
地笑:“康大哥这主意,够味!
那莞贵人,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比那安答应、沈贵人,不知高了多少。
若真能把她骑在胯下……啧啧,这一辈子,死了也值。”
福顺急红了眼,抢着说:“到时候,可得算兄弟一份。
那莞贵人,生得跟画儿似的,我老早就眼馋她的两条腿了。”
顺子“嘘”
了一声,摆了摆手:“都收声些。
这桩大事,急不得。
咱们得先把她身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捏在手里。
流朱、翠果,还有那个瘸着腿、又聋又哑的小太监……哦,那小允子,也不能留了后患。
等哪日,把她架空了,她一个深宫里的弱女子,还不是,任咱们摆布?”
“正是!”
康禄海一拍大腿,“先断她的臂膀,再图她的人。
这条道,错不了。”
四人越说越热,眼里都烧着火,仿佛那莞贵人,已经是他们盘里的菜,只等着一双筷子,伸下那么一夹。
屋外,黑暗里,一双眼睛,死死地贴着门缝。
小允子今晚,本不该来这偏僻的耳房。
他给小姐跑腿,路过西墙根,远远地,瞧见康禄海鬼鬼祟祟地出来,一闪身,往这无人处去了。
他心里存着那桩,早就在翠果身上、流朱身上,捅下的仇,便跟了上来。
这一跟,他听见了。
听见了那帮畜生,如何一字一句地,把一个莞贵人,盘算成他们胯下的一摊肉。
小允子蹲在墙根的阴影里,浑身冰凉。
他死死咬着牙,牙关里“咯咯”
地响。
他恨。
恨得指节发白,恨得五脏六腑都绞成了一团。
这帮畜生。
玷污了翠果,玷污了流朱,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小姐头上。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剐。
他想冲进去。
想抄起墙根的半截青砖,把这几个不是人的东西,一个个砸开瓢。
可他不能。
他一个人,敌不过四个,反倒打草惊蛇。
小姐费尽心思布的局,也会坏在他这一时血气上头。
他这条命是小姐的,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葬送在这几个畜生手里。
小允子把后槽牙咬得都快碎了,硬是把那一腔冲天的恨,一点一点,咽回了肚里。
他扶着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进更深的黑暗,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这深宫,是个人吃人的地方。
可他小允子,偏不认这个命。
夜深了,康禄海散了会,却没有回自己的耳房。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番,把莞贵人骑在胯下的狂想。
那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燥,裤裆里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缝,好不难熬。
他憋不住了。
这口火,总得往哪儿泄一泄。
莞贵人他现在还动不得,可这碎玉轩后院,还有个现成的、任他拿捏的贱丫头。
翠果。
康禄海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翠果的屋子前。
屋门掩着,没落栓。
他推开门,反手就闩死了。
翠果还没睡。
自打被这畜生破了身子,她夜夜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是那黑夜里伸过来的、油腻腻的手,和下身撕心裂肺的痛。
此刻,听见门响,她一激灵,身子本能地,往墙角缩去。
“康……康公公……”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您……饶了奴婢……奴婢……奴婢今晚身子不舒坦……”
“不舒坦?”
康禄海“嘿”
地一笑,一步步逼近,那笑,像猫戏耗子,“小蹄子,你又跟咱家耍什么花腔?你不舒坦,咱家这心里,可正舒坦得紧。
瞧你这一身,跪也不是,缩也不是,倒怪招人的。”
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拽住翠果的胳膊,把她从被窝里粗鲁地拖出来,摁趴在床沿。
“老实跪好。”
他一手反剪了翠果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她背后一扭,另一只手,扯下她腰上的衣带,三下五除二,把那松垮的亵裤、汗巾,一并拽到了脚踝。
翠果挣了几下,哪里挣得过他的力气,只急得眼泪“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