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个采花盗贼,真是可惜了。
小婵挑着细眉纠正:“是貔貅!”
段不惊“哦”了一声,并不觉得女儿家的喜枕上出现一对辟邪之物有何不妥。
他放下了绣活,将一个油纸包放到她的面前。
小婵余怒未消:“虽然你要跟我定亲,可也不该出入女儿家的闺房……这是什么?好香啊!”
“城北的油炸糖果子,我看着那摊子干净,味道又香,来时顺路给你买些。”
说着,段不惊打开了纸包,拿起一个便递到了小婵的嘴边。
她方才在饭桌上一直心事重重,都没怎么吃东西。
小婵嫌弃地躲了躲:“你刚才爬窗户,还没洗手。”
段不惊笑了笑,突然低头在小婵柔嫩的脸蛋使劲亲了一口,这才去了脸盆子那舀水,用皂角净手。
小婵如今都懒得跟他恼这些细枝末节,顺手抽了小桌上的银筷子,一下下插糖油果子。
“你说要带我去潞州,可跟咱俩之前商量的不一样。段不惊,你是拿我当郑毅戏耍?”
段不惊洗好了手,重新坐回到小婵身边,拿起了一个糖油果子。
这次,他先放到自己的嘴里,咀嚼下咽。
回了京城后,小婵似乎有用银筷子吃饭的习惯,方才在饭桌上也是,无论哪道菜,都用她自己带的银筷子插一插,然后再吃。
这倒是跟宫里皇帝的习惯一样,需得给她配个试毒的。
小婵看他吃了没事,这才夹起一个,往自己的嘴里放。
段不惊看着她吃,慢悠悠道:“姬小婵,我也说了,不结素婚。你嘴上说得好听,说在京城成礼,然后你留下暂时帮你外祖打理京城生意。可万一你一直不回潞州,我岂不是成了鳏夫?”
小婵有些心虚,但面上看不出来,只是镇定地将果子塞得满满的,然后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
段不惊低头看着她,觉得这吃相跟林子里的松鼠一般,忍不住低头想亲她。
小婵一躲,瞪了他一眼,努力咽下食物后,道:“可你说去潞州,我在那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你,你若打我骂我,我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我害怕……不去就是不去!”
她今天亲眼看到了段不惊动手的样子,那么高大健壮的男人,每一拳都带着拳风,又凶又猛。
就连武功不错的萧慎都招架不住,被他打得拳拳砸肉。
换成她的话,只一拳就会被打得半死。
这又勾起了她两世关于段不惊冷血无情的可怕回忆。
她有些如梦方醒,当初在那船上,怎么就失心疯,答应了这厮的求婚?
段不惊打量着小婵突然噤若寒蝉的样子。
下一刻,他突然抬手将她扯入怀里。果然小婵紧张,不自觉地闭了一下眼。
段不惊用鼻尖蹭了蹭她滑嫩的脸颊道:“谁说让你孤身去潞州了?我正跟外祖商量,想让他带着你母亲一同去潞州观礼,不过你父亲似乎不愿意,他有官职在身,恐怕去不了。潞州不是贼窝,我不会拘着你。你要是觉得我委屈了你,直接去敲冤鼓,卢太守可是你举荐给我的贤者,绝不会徇私,一定替你撑腰。”
姬小婵还想再说什么,段不惊却已经捧着她的脸,正色道:“你也看到了,你父亲拼命劝你母亲回去。你的家事,我从关震那也听到了不少,虽然不知家事内情,但看你母亲的意思,是想跟你父亲分开一段时间的。你若在京城成礼,只怕你母亲就得回姬家了,以后再想出来,恐怕要难了。”
小婵知道段不惊说得在理,可总觉得自己被这厮给算计了。
她两世丈夫,别管人品如何,最起码都是心眼子摆在明处的,是好是坏,小婵自有判断。
可是到了第三世,她却落到了这个满身心眼,千年阴魔的手中。
小婵自问没有操控他的本事,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生怕掉入他的陷阱。
段不惊已经将娇小的未婚妻揽在了臂弯里,顺手端起茶杯,喂小婵喝水,然后漫不经心试探道:“你为什么又露出很怕我的样子,难道在我不知道时候,大大得罪过你?”
小婵眼皮微跳,生怕段不惊发现她重生的秘密,只能咕咚连饮了两大杯茶水,然后抬眼看他:“你闯我闺房,难道还要叫我拍手迎你,快出去!你我还没成婚呢……哎呀……”
下一刻,她已经被段不惊一把抱起,然后被压在了床上。
“几日都没见,让我抱一会。”
小婵拼命抵住男人硬实的胸膛,再次感受到了来自男人恐怖的,压迫性的力量。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就在她以为段不惊又会像上次那样放肆亲她时,他却只是环住手臂,将小婵绵软的身体嵌入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下巴正抵在小婵的头顶,温热的气息吹得细软的发丝发颤。
“潞州比不得京城富贵,但穷乡也有穷乡的清静好处。我在潞州已经置办了一处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