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这么惊讶干嘛?”
时钟先生:“……”
他欲言又止,最后镇定地说:“您继续讲。”
“嗯嗯。”杜尔米很满意地点点头,“倘若不是鱼头人号被赫米什和【海镜】同时瞧了一眼,那鱼头人号就不会损坏,这个可恶的【虚月】信徒就不会跟着黑船一起偷袭白橡木号——那么,我们也就不用前往西岛了。”
如果再往前推算,那么命运还得回到他们身处罗伊岛的时刻。要不是杜尔米在外域中瞥见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比如【虚月】的锚点,那劳伦特的那封遗书才是真正的命运:“罗伊岛只剩死亡”。
杜尔米在那个时刻就已经影响了鱼头人号的未来。
随后,在赫米什坠亡的时刻,鱼头人号又不经意间被牵扯了进来。可要不是杜尔米,赫米什的亡魂必定仍在沉眠,哪有跟【海镜】正面对峙的时刻?鱼头人号只是不巧跟着倒了个大霉。
原本白橡木号在中轴只会遭遇一阵疯狂,以及,两艘黑船的袭击。前者还有些危险,但船长的处置尚且得当;后者就简单了,毕竟船上“能人辈出”,怎么看黑船也没法得逞。
偏偏那位白袍人暗地里跟着一起偷袭,导致逐光女士和克克都去寻找对方的藏身之地了——这才导致白橡木号损失惨重,必须得去一趟西岛。
当然,杜尔米疑心他们本来也有概率前往西岛,但西岛原本只是其中之一的选择。可在黑船袭击之后,朱利安·木偶·船长却坚持要前往西岛。
恐怕他们的木偶船长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呢。杜尔米不经意间这么想。
但这又有什么意外的?承认吧,这就是白橡木号!
最后,杜尔米总结了一下:“所以,我觉得是西岛。”
这一次,时钟先生没有露出疑惑或是震惊的表情,他若有所思起来。
杜尔米的好奇心蠢蠢欲动。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劳伦特究竟能发现什么,哪怕是用尸体或是遗书的方式来告诉他呢?但他总不能直接这么说吧?
他就提及了另外一个问题:“对了,您认识那位改变了西岛命运的大人物吗?”
“什么?”时钟先生愣了一下,“您是指,那场献祭?”
“当然。”
时钟先生似是陷入了意料之外的挣扎之中,最后他还是无奈地、坦诚地告知了真相:“我当然认识,因为那正是我的导师——艾格特·博伊德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