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仔,你还真现实。
大姐替你出完主意,你就不继续替我摁肩膀了?”
“大姐,你的马场咁多的骨女,就不需要我替你松骨了吧。
我是在想,既然这个名额是靓仔南的,你帮我去争,会不会开罪了额大佬b?”
“怕他个屌啊!”
十三妹不屑道:“从我在钵兰街上位开始,大佬b就一直在蒋先生面前虾虾霸霸,他也想在钵兰街横插一脚的。
我要是怕这怕那,今天就坐不到钵兰街大姐头这个位置!”
十三妹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这是实在话,出来混不是过家家。
港岛每个月不知道有多少矮骡子被砍死在街头巷尾,没点胆气,是不可能在龙争虎斗的钵兰街立足的!
出来混,有人撑和没人撑是两码事。
苏汉泽绝不排斥在这种事情上去寻求十三妹的帮助。
如果做古惑仔的还要去讲究公平公正,那他不如改名叫虾头泽算了。
在送走十三妹之后,苏汉泽换了身干净衬衣,准备去楼下的场子里转悠一下。
在钵兰街这种地方,每天从来不缺少搞事的。
场子打开门做生意,就要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其实睇场和收数是一个道理。
有人在场子里搅事,就和欠债的不肯还钱一样。
先拿着欠条过去讲道理。
道理讲不通了,就该他苏汉泽出场做事。
按理来说,十三妹把这三家场子交给他来睇,他只管躺在屋子里,等着要做事的时候再出门开工就行了。
但是因为自己刚刚过档,人都是韩宾借给他的,在一干小弟面前还没混个脸熟。
场子里的人手全凭公子俊在照料,这是苏汉泽不想看到的。
晚七点,苏汉泽刚食过晚饭,此时正趴在一张理疗床上做马杀鸡。
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提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骑坐在苏汉泽背上的骨妹,依旧用她那双柔荑玉手,为苏汉泽摁压着肩膀。
娇滴滴道:“泽哥,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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