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这次的打法不再是深入肌理,而是像藤条一样抽下来,痛只痛在表面上,在肌肤上燃起一片火热,颜色越来越深,却是没有破皮。
修奕曾在盛怒的时候用藤条抽takii,力道控制得不慎于是让takii着实痛了好一阵,于是后来修奕绝对不再自己生气的时候打他,训诫的目的是教育,并不是他发泄怒气的手段。
司铎撑得辛苦极了,这种时候屁股上的痛反而不是最难熬的了,可是修奕却故意折磨他,停了手以后顺势就把戒尺横放到了司铎的腰上,戒尺随着司铎的呼吸微微缠着,修奕盯着那细微的晃动,冷声道:“掉下来的话你就不用起来了。”
说完修奕便重新回到桌后埋首于网球社部员的资料中,司铎却只能翘着红肿的屁股顶着那该死的戒尺,呼吸是压抑的,臀腿和手指都是痛的,这个时候认错就等于是求饶,所以除了沉默以外,司铎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了。
过了良久,直到有些微冷的空气都让司铎觉得闷热不堪时,修奕终于取下了他腰上的戒尺,可是还来不及呼一口气,屁股上便挨了比之前都狠的一下,与司铎的痛苦成反比,修奕的声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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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为反复的错误做无用功。任性和赌气是你的特权,但是不能以此为借口放纵自己,体能训练和规矩一样,放得轻松捡起来却难了。”
司铎穿起裤子一语不发地站在修奕身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修奕抬眼看他,“委屈了?”
司铎摇摇头,懈怠了这么久实在没什么可委屈的,只是听到修奕说“任性和赌气是你的特权”的时候,心里的感动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开来。失而复得的宠爱让他的心总是惶惑不安,即使修奕说“我是你哥哥”时,依旧觉得那样缥缈,可是此时身上的痛却那样鲜明地昭示着他的依靠真的回来了。
司铎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抱着修奕,“哥,你回来了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还有一门考试,挣扎了下还是写了一章,不然对不起大家这两天的等待
打手板对我来说真的是十分痛苦的事啊,看着尺子落下来的恐惧和手心的痛夹杂在一起,噩梦
而那个弯腰撑着挨揍的姿势和顶着戒尺···是我最害怕的
我顶着戒尺的时候,戒尺就掉了···真的很难
最后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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