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这么爱你。。。。。。他十八岁就跟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那我又做错什么了。
”
薛云赋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元祐,将他的手腕从自己的衣领上用力拽下来,一字一句道:
“我供你妈吃穿,让他二十多年都不必出去工作,安安心心在家当公主,我对他难道还不够好?你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他说:“要不是我,他进娱乐圈的第一天就被潜规则了,你以为他当年还能挺着大肚子,靠着你理直气壮地进薛家?”
“我宁可他当初不进薛家!”
薛元祐眼睛发红,“这么多年,家里那些人明里暗里都排挤他,欺负他,你一次都没有出手保护过他。。。。。。。对你来说,我妈到底算什么?生育工具?还是好用的床上用品?”
“。。。。。。。生育工具?”薛云赋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一声,好看的双眸眯起,流转过幽深的光泽:
“。。。。。。。这么蠢的人,能生下你,也还算不错。
”
“。。。。。。所以你承认了,你根本只是看重我妈的生育价值,你根本就不爱他的灵魂。
”
“他有灵魂吗?他只想当一个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公主,他能有什么灵魂。
”
薛云赋指尖支在太阳穴,轻轻点着,像是有些疲倦了,半阖着眼睛:
“我和你母亲的事情,不用操心。
”
“那你就回家啊!不要和那么多人出轨,多陪陪他不行吗?!”
薛元祐几乎是吼出来了,我下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花板,担心天花板会裂开:
“他每天都想你,见不到你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喊你回家。。。。。。。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但是他是我妈,我能无动于衷吗?!”
“。。。。。。。。”薛云赋垂着眼皮,面对薛元祐的怒吼,和嗓音里扭曲的痛苦,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几乎是漠然地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薛云赋垂着眼皮,面对薛元祐的怒吼,和嗓音里扭曲的痛苦,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几乎是漠然地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许久,他才慢慢开了口,声音很空:
“那就离婚吧。
”
他缓缓抬起眼皮,看着薛元祐,神情依旧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婚姻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随时可弃的东西:
“我会回去和你母亲提。
”
他说:“这下你满意了?”
“。。。。。。。。”薛元祐慢慢安静下来,看着薛云赋,似乎是在判断薛云赋话里的真实性:
“真的?”
“你不是说你母亲很听我的话吗?”薛云赋笑:
“那就试试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听话。
”
“。。。。。。。”薛元祐静了几秒,随即道:
“那你那些小三小四呢?”
“你放心。
”薛云赋说:“我有分寸。
”
“。。。。。。。你让他们怀孕了吗?”
薛云赋盯着薛元祐,威严而深不见底的双眸轻轻扫过他的脸,似乎带着一点父亲对孩子的怜爱和纵容,但仔细看去,却又只剩下淡漠:
“没有。
”
“看来你不行了。
”薛元祐的声音像是一根刺,回荡在办公室里:
“爸爸,你已经老了,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帅了。
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还这么爱你。。。。。。明明你对他一点都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坏。
”
“是吗?”
薛云赋转过头,笑着看向我,道:
“我不帅了吗?”
我盯着薛云赋那张和薛元祐有着九成像,乍一看如同是亲兄弟的脸,实在无法违心说出不帅两个字,但又不能和薛元祐唱反调,只能低下头,抠着手指,沉默。
“好吧。
”薛云赋耸了耸肩,“如你所说,我是老了。
”
薛云赋说:“可你母亲依旧爱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