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与她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

手机突然震动，拉回乔伊的思绪。是一条短信，来自傅寒川，但内容让她瞬间血液凝固：

「第一天，别让我失望。」

她猛地将手机扔出去，仿佛那是一条毒蛇。手机撞到墙上又弹回地毯，屏幕裂开一道细纹，像她此刻破碎的心。

"不能让书熠知道，也为了妈妈。。。。"这个念头像闪电劈开她混沌的大脑。乔伊擦干眼泪，捡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书熠的电话。

"乔乔？"书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暖又担忧，"你没事吧？我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

乔伊咬住下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对不起，刚才手机静音了。我。。。我有点感冒，可能最近太累了。"

"难怪声音哑哑的。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书熠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要我现在过来吗？给你带点药和吃的。"

"不用！"乔伊反应过度地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我是说。。。后天吧，后天周六，我们不是约好去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没事？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乔伊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泪滑落："真的没事，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书熠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下周我生日，我妈说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乔伊的心脏。下周。。。正是傅寒川给她的最后期限。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来，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乔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冷水拼命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镜子里的女人双眼红肿，嘴唇被她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五天。。。只有五天…。。"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洗手台边缘。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书熠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条银质手链，吊坠是半个心形，书熠自己戴着另外一半。乔伊颤抖着打开盒子，将手链戴在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必须在这五天内，让书熠对她彻底失望，主动离开她。这个决定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她的灵魂。

第二天清晨，乔伊被门铃声惊醒。她昨晚哭着入睡，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透过猫眼，她看到书熠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和药袋。

"惊喜！"书熠在她开门瞬间绽放笑容，却在看清她憔悴的样子后立刻皱起眉，"天哪，你看起来糟透了。"

乔伊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眼睛这么红，哭了？"

"感冒难受嘛。"乔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侧身让他进门。

书熠将早餐放在茶几上，转身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不只是感冒，你有心事。"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眼下青黑的阴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乔伊几乎要崩溃在他的温柔里。书熠总是这样，敏锐地察觉她每一丝情绪变化。大学时她因为家庭问题消沉，是他每天变着花样逗她开心；毕业后她找工作面试紧张失眠，是他整夜陪她视频聊天直到她睡着。

"真的没事。"乔伊别过脸，走向厨房，"我去泡茶。"

书熠跟了进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乔伊闭上眼睛，贪恋这最后的温暖。她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书熠，将脸埋在他胸前。

"怎么了？"书熠惊讶地轻抚她的长发。

"就是突然很想抱抱你。"乔伊闷声说，努力控制声音不要发抖。

书熠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了，我明天请了假，加上周末可以陪你三天。你不是一直想去临市那个新开的主题公园吗？我们明天就去，散散心。"

乔伊身体一僵。三天。。。正好是傅寒川给她的期限之前。这是命运给她的告别礼物吗？

"好啊。"她抬起头，努力笑得灿烂，"我们好好玩，我去跟画廊请假。"

书熠捏捏她的鼻子："这才是我认识的乔伊。现在，去洗漱，然后吃早餐。我买了你最爱的那家小笼包。"

趁书熠去客厅摆餐具的空档，乔伊迅速擦掉眼角的泪水。她决定了，这三天，她要给书熠留下最美好的回忆，然后在最后一天。。。亲手结束这一切。

接下来的两天像梦境一般美好。他们在主题公园坐过山车尖叫，在烟花下接吻；在临海的小餐馆分享一盘海鲜，书熠细心为她剥去虾壳；夜晚相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