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溪沉默两秒,看着沈书禾起身往外走,满眼好奇地看热闹:“啊哦,你的兔子好像吃醋咯……”
应寒时睨了她一眼,终究是没忍住起身跟了上去。
沈书禾根据服务生的指示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冷水才勉强唤回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
看见应寒时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她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就像是野草一般疯长,根本用理智压不住。
沈书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惨然一笑,努力尝试说服自己看淡些,毕竟当初提分手把他伤得遍体鳞伤的是她,做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准备的也是她。
应寒时身边的人,是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她。
她爱谁都行,就是不能爱应寒时。
这都是她无比清楚明白的道理,偏偏控制不住心中苦涩无限蔓延。
沈书禾用冷水拍了拍脸,拉回所有理智压制情绪,又补了妆才转身出洗手间。
谁知道,她刚走出洗手间两步,就看见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朝着她走过来。
没等她开口说话,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换上她的腰,一股大力袭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书禾就已经被应寒时按在了隔壁包间的门后。
“你干什…唔…”沈书禾怒目而视,盯着他问的话还没没说完,嘴唇立马被眼前高大的男人堵住。
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根本就不是强吻,而是强咬,发了疯似的在她唇上啃咬,没有半点情意,充斥着他的怒火。
沈书禾狠了心,在他的薄唇上狠咬一口,紧接着血腥味就在两人唇齿间肆意扩散。
“干什么?”应寒时这才松开她,目光凶狠像狼盯着到嘴的猎物,唇角绽开乖张的笑:“干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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