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喝醉了酒扑过来的?”应寒时目光灼灼,看起来极致冷漠,“你敢说你就没有半分情意?”
满是侵略性的荷尔蒙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人都笼罩,清冽的雪后松木气息丝毫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呼吸,扰乱了她的心跳。
“情意?”沈书禾藏在身后的手攥紧,清冷的眸子攀上一抹红色,她笑得平静:“那晚我喝醉了,恰好应影帝这张脸,身材,体力,样样都很合我胃口罢了。”
应寒时烦躁地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呵。”
一声像是从他胸腔中挤出的冷哼,转眼沈书禾剩下的语全都被他疯狂而来的强吻堵在了唇齿之间。
背后墙面冰冷,面前男人躯体火热如铁,他强有力的铁臂已经环上她的腰身,他像是火山爆发般在她唇齿间胡作非为,蛮横无理地冲撞。
沈书禾想要后退,却早就被堵得没了退路,她咬紧牙关想要抵御他的入侵,却忽略他常年运动健身,又是武打演员,那力道岂是她能够抵抗的。
她有些无力地对上他那双染怒桃花眸,他那双眼早已没了平日的冰冷淡漠,取而代之的时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犹如深海般幽沉无。
他们距离太近,几乎是隔着两层衣物肌肤相贴,他如同炽热的火山,她却像是万丈冰原,冰凉与滚烫相撞感官上的刺激放大无数倍,激起沈书禾一身鸡皮疙瘩。
沈书禾百般挣扎,男人却纹丝未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横冲直撞的怒火,一时之间被他啃咬得头脑混沌。
她一抬眼,对上他带着戏谑讥讽的眼神,像是在嘲讽她就算再抗拒又如何,还不是忍不住沉迷其中。
像是被一桶凉水兜头泼下,沈书禾霎时清醒,狠了心猛咬在他的唇角,只听闷哼一声,趁着他松手的瞬间将他推开,逃脱他的桎梏。
“嘴这么硬,亲起来不是一样软?”指腹擦上被咬破的唇角,应寒时直勾勾盯着她。
只见他随手扯开自己的衬衫,大掌抓着她的手放在腰上,嗓音低哑又充满危险:“既然喜欢,那欢迎再次享用。”
冰凉的手碰上他温热的肌肤,沈书禾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了手。
“怎么?不是你说的喜欢?如今又怕什么?”应寒时盯着她,像是狼王逗玩猎物般。
“之前是喜欢,现在…现在不喜欢了。”沈书禾被他寸寸紧逼,强装出来的镇静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碰就碎。
“还真是将善变贯彻到底。”应寒时闻像是早就猜到她的回答,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几欲失控,他勾唇笑得邪性:
“有些事由你开始,但却由不得你说结束。你沈书禾一辈子也休想和我两清!”
沈书禾一触到他的笑,着急忙慌地推开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转身就跑了。
见沈书禾走了,许召才敢冒头出来,试探着开口:“时哥,你买人家的衣服还没给钱呢?”
“她睡我给钱了?”没了沈书禾,应寒时嗓音凉薄散漫,目光紧紧锁在门口。
许召嗫嚅了两下嘴,也没说话,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前世的冤家,注定了纠缠一辈子的,谁欠谁的他一个局外人怎么说的清。
想着,许召正要回公司处理今日的事务,却又突然被应寒时叫住:“钱你给她汇过去,留一部分不要汇。”
“那时哥岂不要欠沈小姐钱了?”许召没理解应寒时的意思,一心想着那钱又不多,就算是设计款也就十几万,时哥怎么还心甘情愿欠人钱呢?
应寒时睨了他一眼,并没回答,反倒问起:“红姐的事处理好了?”
“好了,已经走完解约流程了,董事长正给你挑新经纪人呢。”许召如实说。
“好了,已经走完解约流程了,董事长正给你挑新经纪人呢。”许召如实说。
“回公司。”应寒时已经扣完纽扣,抄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抬腿就走了。
“啊?哦,好。”许召迟钝地反应过来,立马就跟了上去,他怎么觉得自从沈小姐出现之后,时哥的心思更难懂了呢?三句话转了三件事,他都一时没跟上。
qc传媒是业界一家知名综合性民营娱乐集团,隶属京城最大的秦氏集团,在影视、音乐、娱乐经纪等领域居于领先地位,可以说是全国最大最成功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皆是个个顶尖,武打影帝应寒时和华语天后秦晏溪两位顶梁柱分别独霸电影圈和歌坛。
“应寒时那个小兔崽子这两天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差点给老子高血压气出来了!”
应寒时刚出电梯,还没走近董事长办公室,就听见传来一阵咆哮声,他倒是淡漠从容,就是身后跟着的许召吓得浑身抖三抖。
“叮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