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他们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外星人滚出人类的世界。
还有那个奇怪的秃头,总是莫名其妙地针对他们。
“不算打扰,卡尔,毕竟要为我们的新姑娘讲一些注意事项吧,解答一些问题吧。”
“戴安娜,我知道你也许来到这里不太开心,又或者说不太情愿。但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就像是我父亲曾教导过我的,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带着就是连接两个星球的桥梁。我的家乡早已经消弭在了宇宙的尘埃,这里是我新的家。
也许我看上去非常强大,又或者说是无所不能,但其实我一直怀念着家里的农场。我知道你也一定想着自己的家乡,但你也可以像我们一样看看这个世界。”
小丑死了
戴安娜沉默地同样望向这两个人。
她想,人类世界真奇怪,把普通人变得那么奇怪,又把外星人变得像普通人一样另类。
而她呢?她作为众神的女儿,亚马逊的骄傲,也最后变得那么奇怪吗?
戴安娜也许永远都得不到那个答案了,她只是突然回想起蝙蝠侠最后那个悲伤的眼神。
“戴安娜,你毁了一切,但也只有你能拯救这一切”
……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蝙蝠侠。”
黛安娜看着遥远的天空,内心在思考别的问题。
从她的旧爱被深埋在岩石之下,她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世间的情感和爱情是那么的简单脆弱。
又或者说人类是那么的脆弱,最好的年华已不过二三十年,所以从那之后,她发誓她再也不会爱上短命种
布鲁斯看着自己有些焦虑的老友,有些沉默,对方甚至不会像以前一样胡聊,侃侃着,反而言语中透露了一种严重的焦虑。
“什么可怕的梦?黛安娜,你知道梦本身没什么可怕的 。”
黛安娜看向布鲁斯,这个执着又有些衰老的伙伴。
她忘记了自己加入正义联盟多少年了?5年?还是10年?
十年,所以对方矫健的身手貌似也有一些迟钝了。
不过也正常,人类貌似总是这样,会衰老、会遗忘、会迟钝。
黛安娜其实想不到自己老年的蝙蝠侠又会变成什么样。
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根本来不及见到老年的对方。
就像她永远想不到,原本可以说是牢固,互为挚友的这个盛大的联盟,所有人可以像家人一样紧密,为什么突然会分崩离析?
而那些人为什么像懦夫一样疯狂地逃离?所谓的左右难以选择,到最后既然只是狼狈的逃离。
“我梦见超人杀了小丑,这听上去恐怖吧?有些奇怪,我以为按照我的大脑我会先梦到你干掉对方。”
布鲁斯听到黛安娜的梦境之后笑了笑,他知道对方说这话也不算是有些离奇,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真的有想过扼杀掉对方,在他在那个仓库里抱出自己孩子的尸体时,他觉得心都碎了。
那时候的他其实距离,做一个真正的父亲还有些遥远。
杰森不像迪克一样活泼,对方是一个执着的流浪小子,胆子也出奇的大,所以竟然敢撬开他的轮胎。
他总想着改变他,所以总是和他进行争吵,对方的想法和蝙蝠侠不同,罗宾和蝙蝠侠之间的想法总是会有些冲撞,但那时的布鲁斯,总想着等到杰森大了就好了。
也许对方会认可他,也许对方会坚守自己的理想,然后像迪克一样单飞,前往一个哥谭附近的城市,给自己重新起一个炫酷的口号,设计一个衣服,然后隔三差五再回来打劫他的蝙蝠洞。
可世上没有也许,二代罗宾没有来得及飞到别的城市,便被小丑扼杀在了摇篮里。
布鲁斯曾以为自己失去了愤怒这个选项,因为在这座城市里,带给他的痛苦和愤怒未免有些太多了。
他愤怒没有死刑,愤怒那个缺钱的抢劫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杀掉了他的父母。而他贪图的也只不过是一两百美元。
他痛苦,这个城市拥有一大堆邪恶的罪犯。
那些和他同样痛苦的罪犯,固执的想把他也带进这个痛苦的摇篮,他痛苦这个城市是那么的善恶不分,将他最好的朋友拉入了深渊,从此那个正义的哈里变成了邪恶的双面人。
他痛苦人与人之间的嫉妒,所以因为别人的优秀和耀眼,就可以割开表演的城市,飞翔的格雷森一家就此坠落,只剩下那一个男孩。
他痛苦那些脆弱不堪的的东西,那个万恶之源,那个该死的小丑是怎样对待一代的蝙蝠女侠,而他也记得那个脆弱彷徨的男人,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天最绝望的事情,然后坠落地狱。
“亲爱的,疯狂就像地心引力。”
又或者说,也许他们本身的发家史又是那么不光彩,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庭。还有自己那危险的前女友塔利亚。
到最后呢,蝙蝠侠已经不清楚自己该痛苦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