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明,表情中洋溢着一份狡黠。
“白月明,喊声姐姐听听~”
砰!
一道声音在白月明内心炸开。
让傲娇的白小姐在杜苏面前喊姐姐,那是有多羞耻!
这时候的白月明早就忘记了,那会在祁终西纳求饶求的多憋屈。
她对杜苏有一层滤镜,以至于忽略了……杜苏本就是个坏东西。
“别……别闹了杜苏,我们吃饭吧。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夹点吃吃看呐。”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起眼看杜苏。
杜苏冷哼了一声,她并不着急进攻。
她更喜欢~
在目标周围安静地盘旋,到合适的时机给她致命一击。
既然白月明不想喊,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喊。
今天这个便宜她吃定了。
杜苏贴心地给白月明盛了一碗汤,她用调羹舀起一勺子——小心翼翼地送入了月明的口中。
“烫不烫?”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杜苏给月明送温暖——居心叵测。
被蒙在鼓里的白月明低下头含着调羹,她偷瞄了一眼杜苏,接过了她手中的调羹。
“不烫~”
见白月明跟个呆娃娃一样自己吃起来,杜苏人都傻了。
白月明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跟个呆子一样!
她轻咳了几声。
“咳咳……”
白月明闻声迅速回过头:“杜苏,你是感冒了吗?”
杜苏:……
要她怎么教,才能把这个小倔驴教懂?
前几天还自诩自己是感情军师吗,怎么偏偏到她这边就恢复出厂设置了!
“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不考虑一下杜苏的感受吗?”
白月明脸颊微润,面泛桃红:“我以为你会介意的……”
她以为杜苏会抗拒过多的暧昧姿势,为了保持关系——她克制了很多。
杜苏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鼻尖:“白月明,我要你喂我~”
她的语气里难得的出现了几分娇气,好像在和对方撒娇似的。
白月明哪能抵挡的住这种引诱。
她将手中调羹用纸巾擦了擦,而后依样画葫芦地准备舀了一勺汤送到了杜苏嘴边。
噗通~
杜苏将调羹抢了过来放在了桌面。
几乎是刹那!
她俯下身子含住了白月明的手指,她的舌尖微微触碰着白月明的指间。
轻启的红唇淹没半个指节。
白月明脑子当场宕机,她盯着杜苏的脸——瞳孔不停地扩张收缩。
随着呼吸越发紊乱炙热,她的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
……
窗外的雨更大了,豆大的雨滴不再轻盈,它们嘈杂而急促——重重砸在地面。
雨幕似无尽的琉璃丝,纷纷扬扬地倾泻而下。雨滴流落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它们激起了一阵阵涟漪,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同时也模糊了白月明的心境。
不老实的杜苏又“爬上”了白月明的身子,她双手搂着对方的脖颈,轻轻将额角贴在一起。
她带着浓厚的笑意,眼睛弯成一条柳叶了:“月明,喊声姐姐听呗~”
白月明紧紧咬着杜苏的手指,不肯松口。
她摇着头表示拒绝。
杜苏温热的吐息扑朔在白月明脸上:“小倔驴,还咬着呢?”
她在白月明脸上蹭了蹭:“我给你三秒钟哦,不服从的话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喊了。”
又是威胁!
白月明皱着眉松开了嘴,此时她的脸上早就烫红了一片,像个切开的西瓜。
“我能不喊吗?”
这是来自白月明最后的倔强。
杜苏抽出被咬的手指,她用手指轻轻掰开了白月明的双唇,表情迷离风情。
“白老师要是明天嘴巴肿乎乎的上课,一定很有趣的,对吧?”
白月明:!!!
她总是躲不开杜苏的强势攻击,就好像命中注定居存于下方的地盘,永远不能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