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日子,随父王在凌霄殿议事,日日如此!
你凭什么说本太子杀了那两个妖王?”
迦叶闻,只是合掌道:
“二位莫急。贫僧只是据实而,并无攀咬之意。”
“至于二位是否当真杀了那狮驼王与鹏魔王,贫僧不知。
贫僧只知道,我佛如来以慧眼观之,见那动手之人,正是二位之相。”
增长天王闻,冷哼一声。
“那如来虽是灵山之主,却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本王这些日子,日日值守南天门,有四大天王为证,有无数天兵天将为证!
如何能分身去杀那狮驼王与鹏魔王?”
哪吒亦道:“本太子亦有无数见证!迦叶,你莫要信口开河!”
迦叶正要再。
便在此时,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诸位且慢争执。老朽有一,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白金星手持拂尘,缓步行出列。
他行至殿中,先向玉帝施了一礼,又向众仙拱了拱手。
玉帝微微颔首,道:“金星有话,但讲无妨。”
太白金星拂尘轻甩,缓声道:
“方才迦叶尊者的意思,是说那杀害蛟魔王之人,与杀害狮驼,鹏魔二王之人,并非同一拨。”
“杀害蛟魔王者,假扮狮驼,鹏魔二王之相,嫁祸于他们。”
“杀害狮驼,鹏魔二王者,又假扮增长天王与三太子之相,嫁祸于天庭。”
“这两拨人,一拨嫁祸灵山,一拨嫁祸天庭,其心可诛。”
此一出,众仙也渐渐觉得有理。
托塔李天王上前一步,拱手道:
“金星此有理!这两拨人,分明是挑拨离间,想让天庭与灵山交恶!”
火德星君亦道:“不错!若天庭与灵山因此事起了冲突,岂不正中那幕后之人下怀?”
水德星君眉头微皱,缓声道:
“只是,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竟有这般手段,能假扮太乙金仙而不露破绽?”
众仙闻,齐齐陷入沉思。
便在此时,一道冷笑声响起。
“哈!依本王看,那幕后之人,就在眼前!”
众人望去,只见那北海龙宫三太子敖朔,面色阴沉,目光似电,直指迦叶。
迦叶眉眼一动。
“朔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敖朔却道:“本王问你,那狮驼王,可是文殊菩萨坐骑青狮之后?”
迦叶道:“是。”
敖朔又道:“那鹏魔王,可是金翅大鹏后裔,与灵山有亲?”
迦叶道:“是。”
敖朔道:“那便对了!
他二人,一个是佛门坐骑之后,一个是佛门护法之亲,都与你灵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他们死了,死在天庭战将手中,你灵山便可借此生事,向天庭问罪!”
“而本王那姻亲蛟魔王,也是死在他们手中!
虽说是假扮,可那假扮之人,为何偏偏要假扮他二人?
还不是因为你灵山势力庞大,便是出了事,也没人敢追究!”
“这一出一进,你灵山既可得问罪之由,又可撇清干系,当真是好算计!”
迦叶虽是感到气愤,却还是耐着性子道:
“我灵山行事光明磊落,岂会行此下作之事?”
“你佛门若真光明磊落,为何那金翅大鹏鸟,会在鹏魔王被杀之时现身?
为何他眼睁睁看着鹏魔王死于非命,却只是愤愤离去,不敢出手?
还不是因为他知道,那假扮之人,便是他灵山派去的!
他若出手,便会露了破绽!”
迦叶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
敖朔却不理他,只跪伏于地,叩首道:
“玉帝明鉴!
臣虽年轻,却也知晓,这天地之间,能假扮太乙金仙而不露破绽者,屈指可数!”
“而那灵山,便有这个本事!那如来,更有这个本事!”
“臣斗胆,请玉帝彻查灵山!还臣那姻亲一个公道!”
此一出,满殿哗然。
便有那文曲星官上前一步,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