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随着响起:“我认为您要是想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最好也是最权威的方式便是穿一件不曾面世的礼服,并且需要是sela亲笔设计,惊艳四座。”
云曾秋温声提议,顾红果然犹豫起来。
就在杜云晟等得不耐烦准备夺回自己的手机时,顾红的声音却传来:“好,也十分感谢云总对我的帮助。接下来一个季度的合作,我为您,为c牌提供五个点的让利。”
虽然或许对c牌而可能只是九牛一毛,可云曾秋的答谢却诚恳极了:“那我将代替c牌谢谢顾小姐的慷慨之举。”
他每一句话都谦逊绅士,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觉。
顾红提起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她并不想立刻去动用外婆留下来的遗产,云曾秋愿意向她伸出友好的橄榄枝已经是意外之喜。
电话挂断,她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近至深夜,小兮竟然没被她小声讨论的声音惊醒,而是已经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顾红长长舒出一口气,目光温柔地落在小兮圆嘟嘟的粉色脸颊上。那颗犹如浮萍久经风浪的心安静地可怕。
她微微俯身,在小兮熟睡的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最近先是落水又是绑架,网络上的谣也层出不叠,让她难免忽视了乖巧的孩子。
顾红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拥着小兮沉沉睡去。
夜深露重,总有人彻夜难眠。
秦城顶尖公寓里,女声尖锐又刺耳:“顾红是sela?怎么可能?她也就只是个只会读死书的律师而已!要不是认真只怕连当律师都无法出头!”
鄙夷和咒骂声不停。
女人砸了梳妆台边的椅子,露出一张不服气的娇嫩面容。
顾颜死死咬着唇:“我不管,之前就是你们给我搞砸了,这次怎么也得给我扳回一城!”
“这次我再砸一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更何况这位雇主异常慷慨。
“顾颜小姐,请先把定金转过来!”
……
翌日清晨,一封带着露水的邀请函便如约送到了顾红手中。
上面用烫金标明了是c牌的独家宴会,而“sela”重点被设计成立体字样,甚至占了邀请函的一大半,将“c牌”字样的风光都夺了去。
顾红不禁哑然失笑,可感动的情绪却一点点漫上心头。
正逢厉寒忱整理着领带准备出门,男人略显阴郁的眸子落在她手中精致的邀请函上,冷嗤了一声。
昨晚剑拔弩张时他仅仅只是看到了顾红和云曾秋的桃色新闻,而回到房间后他重新关注到了顾红的澄清。
邀请函上巨大的“sela”的字样像是落在他面颊上的一个巴掌。
sela?
顾红竟然是sela?
他自然也算的上是个了解顾红的人,可那条澄清新闻出来的瞬间,他也傻了眼。
饶是一直纵横商圈,但他对sela有印象。
一个神秘又天才的设计师,自己先前想过联系专门定制西装,却被她的工作室打回。
迄今为止,还不曾有人拒绝过他的邀约。
可如果这个人是顾红……那一切也说的准了。
但是……顾红怎么会是sela?
他依旧难以相信。
一年前是sela活跃的时候,她彼时不是在牢狱之中?
厉寒忱面颊紧绷,丝毫暴露不出一点胡思乱想的模样,反倒是顾红没了耐心。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个子横在门口,让她让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走不走?”
她蹙眉不悦道。
而这嫌弃的一声将厉寒忱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心下情愫微动,不禁多看了顾红几眼,可女人拧眉的抗拒眼神又将他升起的心扑灭。
厉寒忱又冷了脸,可想到昨天自己和外界一样质问她,一下有些心软。
“舒山北墅是我的房产。”
他挑眉,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早已整理好的袖口。
可这幅姿态落在顾红眼神瞬间就成了挑衅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一把扯过厉寒忱刚刚固定好的领结:“你要清楚,是你不肯离婚,我完全可以马上搬出去。”
她眼神凌厉,态度冷硬。
却让厉寒忱心头咯噔一下,脑子已经下意识出现了顾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