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房东太太也不多待。
毕竟最近几天天气正好,她的公寓前来求租的客人更是人来人往,不愁租。
她匆匆离去,只是多看了顾红一眼。其实她还想再看看那个年轻男人,但是心下发怵,到底还是把头低下快步走了。
怪不得厉总专门安排了那么多人暗暗保护这丫头呢,她这身边人非富即贵的,确实得提起一些心。
这丫头看着就是个普通带娃的。
这些人竟都围着她转。
房东太太心下嘀咕。
见着年迈的身影离开,顾红收回视线,目光分外无奈的落到了宋时野身上:“你送我们去医院确实应该感激你,不过你这样不打招呼就来我的住处,是否太过冒昧?”
顾红将小兮放到婴儿车里,抱臂盯着宋时野。
“我是来给你送婴儿车的。”
宋时野丝毫没有被质问的尴尬,反而格外坦荡地耸了耸肩,一双眼睛含笑回望着她。
顾红有些无语,完全没料到眼前人能这般理直气壮。
“我给你道歉。”
突然,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顾红一愣,讶然抬眸。
宋时野朝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
“嗯?迫不得已?”
顾红挑眉,对他的说法表示不信。
宋时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勾唇一笑,将顾红刚刚给小兮搭在小腹上的小毯子拿走。
顾红虽然不解,却没有动手制止,而是皱着眉头等着他的下一步。
“你闻。”
宋时野将毯子凑到顾红鼻息处。
顾红警惕地盯着他的双眼,同一时间,一股异味钻入鼻间。
她倏地抬眼。
宋时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怎么样?在公园的那趟路上,你应该不止一次闻到了这个味道。”
顾红垂在腰侧的手不住地收紧。
没错。
她响起来了。
几乎瞬间,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莽撞的身影。
那个人!
顾红瞳孔乍缩。
宋时野也没有放过她骤然变化的情绪,赶忙开口:“你想到了什么?”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一个惊惧,一个急切。
“公园里,有人撞我的时候,我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顾红的脸色冷沉下去,满是凝重。
宋时野则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你和小兮被抹了粉。”
“粉?”
顾红不解,心头却微微发颤。
宋时野将毯子随手搭到手臂上,重新捞出一条干净的毛毯给小兮盖上。
他慢悠悠地开口解释:“我派人去将那条狗送去检查了,至于这条毯子,上面被人撒了一种致幻的药物,会导致宠物的失控和狂躁。”
闻,顾红脊背爬上森寒的凉意。
竟然是这样?!
上次他中药,这次小兮又差点被狗咬伤。
究竟是谁在针对她们?
顾红惊恐的视线扫过周围一片。
她明明已经换了房子,甚至与之前所在的位置隔了大半个秦城。为什么还是被找到?
这种“我在明敌在暗”的处境让她心口一阵恶寒。
五指攒紧,尖锐的指甲插进掌心,顾红的心怦怦直跳。
“别怕。”
蓦地,一股暖意覆盖到她冰凉的额头上。
宋时野指尖一抖,眸光落在眼前人苍白的脸上不住地波动。同时,他的心仿佛一颗被一瓣瓣拨开的种子,缓缓因她而涌上心疼与担忧的情绪。
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看她的模样,肯定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类似的事情。可又是什么人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孩子下手?
想到孩子,宋时野不禁看向了婴儿车里懵懂可爱的小兮。
孩子……
那她的父亲呢?
宋时野神情恍惚,竟然不知不觉间把这个疑问问出了口。
“快离婚了。”
这次,顾红没再隐瞒。
而这话却瞬间将宋时野涣散的情绪拉回。
“离婚?”
他的嗓音阴沉下去,连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