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才体会到找人不着,和求人不着的苦恼与忧愁,这很容易摧垮人的精神。夜很深了,武中阳还没有回家。
这家伙晚上干什么去了呢?难道武中阳在外面包养的有二奶,这几天与二奶鬼混去了?武中阳这家伙一定不正经,说不定与二奶鬼混去了!老头子不是自己把关严,也许早被女人勾走了。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移情别恋,见异思迁!
邱俊香也不知自己打了多少次电话,武中阳的妻子才说丈夫回来了。电话里传来武中阳“邱主任有什么指示呀?……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明天当面谈吧……”那急不可待的声音判断,武中阳已经上床了。邱俊香感觉得出来,俩口子正干着那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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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俊香放下电话,心里踏实下来。如果武中阳是故意躲避自己,今晚就不会亲自接电话。刚才从武中阳的声音中,也没听出异样的语气。武中阳与自己说话,虽然有些敷衍了事,但事出有因,他与妻子正干着那事儿。要是他没出差去,就不会那样猴急。武中阳说有什么事儿,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明天当面谈,也许就是指的那两个草包!
已到隆冬“三九”时节,天气很冷。尽管白天的阳光普照,但晚上寒气袭来,还是十分寒冷。邱俊香的家里虽然装着空调,但她觉得开着空调难受,使她窒息。她的皮肤也许过敏,连电热毯也睡不得。穆桑俞没在家里的时候,她从不开空调。
这几天,邱俊香为找武中阳不着没把觉睡足,如今得到武中阳的确切消息,绷紧的心情轻松下来,困倦趁虚而入,瞌睡就窜上来了。她想轻轻松松地睡个囫囵觉,把精神尽快恢复起来。为弟弟的麻烦事儿担忧,也不知她有多少个夜晚没睡好觉了。她这才体会到人的心里头装上不愉快的事儿之后,精神和体力同时土崩瓦解,再也无法振作起来。
今晚,邱俊香没有洗澡就睡了,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次。她很讲卫生,好像不洗澡就睡不着觉似的,无论春夏秋冬,总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洗澡。她今天太疲倦了,没有精力洗澡去。
要是老头子在家里,她非洗澡不可,老头子的精力充沛,每晚都要干那事儿。要是不洗澡,身上不卫生的东西,就会带到那里面去。今晚这个情况,就是老头子在家里,也不会答应。心里头着急,哪还有心情干那事儿啊!
穆桑俞的脾气,邱俊香已经摸透,并积累了降服丈夫的许多经验。要是老头子的臭脾气发作了,她就极力忍住,避其老头子的锋芒,让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吼一阵子。
待到晚上,老头子需要干那事儿的时候,再卡老头子的“脖子”。老头子为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会弃甲倒戈。
待温存一阵子干过那事儿之后,老头子的臭脾气,也就冰消雪融了。人与动物一样,一物降一物,老头子的那个臭脾气,还没有降服不了的时候!
早上七点多钟,邱俊香才醒过来。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睡过了头。便又庆幸自己的精神,已经恢复如常,并且还感到自己从没睡过这样舒服的觉。
这会儿,她有些怀疑昨天的快餐里是否放了兴奋剂。而今有些餐馆为了赚钱,常在饮食里放兴奋剂,让顾客吃过之后,离不开他们的东西。今天她异常兴奋的情况,无论谁都会怀疑。
邱俊香心里头兴奋,就想起了那事儿。要是老头子在家里提出要干那事儿,自己一定会答应。可惜老头子又没在家里,白白浪费了这个兴奋的劲头。所以邱俊香就认为昨天的快餐里,一定放的有兴奋剂。今天这样兴奋的情况,确实让她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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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而今那些青年男女吃海络因,还不是因为要寻求刺激,以图当时的瞬间快活。老头子和自己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与那些青年男女不可同日而语,每天干那事儿会折寿的。
邱俊香洗漱完毕,没吃早餐就向河西公安分局奔去了。
她想武中阳这个家伙不容捉摸,去迟了就很难见到他。她到武中阳的办公室刚好八点,与武中阳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武中阳给邱俊香沏了杯茶后,笑道:“邱主任呀,您有什么指示啊?”
武中阳不像有些领导总要板着个面孔,常常一副心慈面软的笑脸。他不管与哪个人说话,都是诚而不虐的语调。尽管他的语气中带点讽刺,但让人听了心里舒畅。正因为他说话的态度随和,人们才说他没有官架子,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平易近人。
“你中阳同志的这张嘴巴呀,总是离不开挖苦别人!”
邱俊香坐在武中阳的办公桌前,盯着那张办公桌不转神,仿佛是来欣赏那张办公桌的。可武中阳的办公桌又没有特别之处。
不过,而今的领导干部都学着外国官员的样子,在办公桌前放把椅子,让来访者或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坐在椅子上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