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在省城,你是不是想到省城与她幽会去啊?”
55、引蛇出洞
苗志操与三陪女苟合时,无意之中听到了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顿想起邬婷红是个危险人物,那次费友财要他做掉邬婷红的事情,便知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告诉费友财。
费友财知情后,便给田百成打电话,说有要紧事儿商量。田百成听说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后,着实吃了一惊。
田百成知道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后很着急,因为近些日子邱俊香经常打电话,询问樊超国调查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如果需要处理的问题,就要及时处理好,不要留下后遗症。
其实,田百成对樊超国调查的情况一无所知,不敢在邱俊香的面前信口雌黄,担心说走嘴,漏洞百出,让邱俊香反感。殊不知,樊超国刚走,邬婷红又冒出来了。
“友财啊,邬婷红是个心腹之患,这次又要你出马了。”
“田主任,我带人到省城去,听从你的安排。”
“事不亦迟,今晚就去!到时,顺便与邱主任谈谈,把你办‘绿卡’的事儿当面说定,让你友财心里踏实。”
“田主任,你考虑问题深远,什么事儿都想得很周到。说句老实话,我而今真的只想就到国外去。”
“友财不要着急,事情慢慢来办。我们赶快收拾行李!”
当晚,田百成带着费友财、憨狗儿、苗志操到省城来了。
这次没带沈长复来,是因为他被省城的警察抓住过,担心被警察认出来节外生枝。那些看到邬婷红的人,说邬婷红就在省城汽车站附近做生意。费友财他们便在这里转悠,到各旅店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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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百成住进宾馆后,就没有出过门,坐阵指挥。
费友财虽出去了,但他没亲自找邬婷红去,吩咐憨狗儿和苗志操去寻找后,便独自坐在咖啡店里消磨时光。
苗志操和憨狗儿在省城汽车站一带,悠然自得地闲逛,四只眼睛在来往的人们身上扫描,却没发现邬婷红的踪迹。究竟是消息出错了,还是邬婷红没有上街来?苗志操和憨狗儿都没有这样的判断能力,俩人便在汽车站一带,茫无目的地瞎转。
这几天,邬婷红也在省城汽车站一带闲逛,但没遇到云雾县的熟人。梅杰群嘱咐她不要灰心,说云雾县的那帮家伙一定会来。邬婷红只好在汽车站一带溜达,继续寻找云雾县的人。
她想,要不是自己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经过告诉姬淑媛,自己也不会落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说起自己逃来省城,全赖那些流蜚语。如果不是谣四起,自己还蒙在鼓里头呢!
顿时,邬婷红想起那天和一个男人苟合之后,她用卫生纸去擦男人排泄出来的物。
那男人见状,笑道:“邬小姐,看你擦得那样认真,你也想把这东西拿去卖钱啊?”
“这个能卖到钱,你就拿去呗!”
邬婷红顺手把那坨卫生纸甩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邬小姐,全城都在说这东西能卖到大价钱,难道你真的没听说过?”
“这种东西也能卖到钱,那地上到处是钱了,神精病!”
“邬小姐,邱县长强奸政府打字员的事情,难道你也没听说过?”
“邱县长强奸打字员与我何干?我干嘛要知道这个事啊?”
“邬小姐,你莫要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听说那个女打字员的证据,被公安局的警察调换了。她到市里和省里告状,市里和省里也来人调查过,可就是找不到她那真正的证据了。”
“把她的证据调换,公安局的警察真缺德!那是些什么证据啊?”
“那个女打字员的一条水红色的内裤,和她的手指甲。这件事情在县城里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家喻户晓。那条内裤上沾着邱县长流出来的那东西,手指甲上沾着邱县长的血液。可是那些证据拿到省公安厅作鉴定,却又不是邱县长的血型。”
“那就说明邱县长没有强奸女打字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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