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上了局长。据说她们和县里的主要领导有过那事儿以后,不久就被提拔起来了。要是自己傍上邱县长后,不说捞个局长,起码会提拔个二层骨干。即使只提拔个副科,也值得!
如果邱县长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他的那个东西就不会无缘无故地挺拔起来。今天的机会不能失去,自己要进一步试探。
“邱县长,您把凳子靠近点儿,这材料您干脆拿着。”
她见邱俊辉把凳子移近,心里大喜。她想今天的事情准成。可是,自己勾引男人又没有经验,不知道邱县长是否真有了那个意思。倘若邱县长是羡慕自己打字的速度快,才坐到自己的身边来的,自己冒昧提出那个非分要求,不被他责骂一顿才怪呢。
“邱县长,您怎么不把妻子带来我们云雾县啊?”
“我带不带她来,还不是同样工作。她来了又帮不上什么。”
“您的妻子,我想一定漂亮。领导的夫人都是绝色女子。”
“她哪说得上什么绝色女子,和你相比,天渊之别。”
“真的哇!您不是奉承我的吧?”
“真的。我从不说假话,你确实长得很美。你的打扮也很有特色,和云中乡的那些风景一样媲美啊。也许你是沾到了那里风景的灵气,不然也不会出落得这样水灵灵的。”
“我看您长得也很帅呀!那您是沾到了哪里的灵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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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得一点儿都不帅,这只能算是你的一家之。”
“您真的长得很帅,这不是奉承话,而是心里话。”
“别只顾说话,你看你看,你又打出错别字来了。”
“我这就修改。你看着,就几秒钟的时间。”
她边修改错别字边想:老是这么唠叨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找个切入主题的理由。看邱县长的样子也不会勾引女人,像他这样的男人傍上后决不会移情别恋,就会和自己永远分香卖履。
“您的妻子没来,那您的个人生活是怎么解决的啊?”
“我呀,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啊。这不一切都解决了。”
“我不是问您这个,我是问您和妻子私方面的那事儿。”
“和妻子私方面的那事儿,目前,我没考虑到哪方面去。”
“您真的没考虑那事儿?”
她喜不自胜。她想看邱县长的样子,也不像个说假话的人。要是没有女人捷足先登,那自己就要抢在她们的前头。
“我骗你又有什么用。我们以后聊吧,我也要走了。”
“邱县长还坐坐嘛。”她一眼瞥见邱俊辉那高昂的庞然大物,顿时一个主意涌了出来,“邱县长,您这样走出去,像个什么样子呀,您看您的那个东西,让别人看见了多难堪啊。您就是要走,也要等到那东西平风息浪后再走啊。您还是坐一会儿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哪来的勇气,自己这时候的羞色怎么会一下子荡然无存,竟然说出连自己都害羞的话来。
他被她一针见血地指出,搞得满脸通红,尴尬已极。他用手压了压自己那高高昂起的裤头。见压不下去,又坐了下来。
“邱县长,世上一物降一物,您那个东西自己是压不下去的,要我们女人来帮您压,马到成功。”
她趁火打铁,纤细的小手,马上就抓住了邱俊辉的庞然大物捣腾起来。她的手,就像那台电风扇吹出的风那样,在他的双腿中间来回浮动。她在他的双腿之间抚摸,已到了忘我境界。
这时候,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骤,喘息声,淹没了电风扇的呼呼声。他如痴如醉,像个酩酊的醉鬼。
刚开始,姬淑媛打字,是侧身挨着他坐下的,如今她在他的双腿之间抚摸,身子正好面对着他,她那条超短包裙这时候已经失去遮挡作用,将那条水红色的内裤,以及沟壑的轮廓,完全曝露在他的视野之中,使他本能的防御能力,丧失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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