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盯着手里的传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婚内出轨?
要求她净身出户?
顾北辞这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他哪来的脸?”许晓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他出轨,他居然反咬一口说你出轨?这个渣男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他这是想先发制人。”
黎若将传票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得可怕:“他知道我手里有证据,所以想先把我搞臭,这样我说什么别人都不信了。”
“那怎么办?”许晓急得团团转。
“要不我们找那个沈聿帮忙?他看起来挺有手段的。”
“不用。”
黎若轻摇头:“我有律师,这种事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就好。”
她拿起手机,给方律师发了条消息,把传票的照片发了过去。
很快,方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黎女士,我看到了。”方律师的语气很严肃,“顾北辞这一招确实够狠,他这是想抢占舆论高地。”
“能应付吗?”黎若问。
“当然可以。”方律师说,“他提供的证据想必是经不起推敲的,我会准备好反诉材料,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就好。”
挂断电话,黎若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许晓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若若,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我不难受。”黎若睁开眼,眼神清亮,“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太蠢了,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那是你眼瞎。”许晓没好气地说,“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好东西,你偏不听。”
“是是是,我眼瞎。”黎若苦笑,“不过现在好了,我治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些。
第二天一早,黎若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顾母打来的。
“若若,妈求你,撤诉好不好?”顾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北辞那孩子不懂事,我已经骂过他了,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妈。”黎若平静道,“不是我要告他,是他要告我。”
“我知道,我知道。”顾母连忙说,“我已经让他撤诉了,你这边也撤诉好不好?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黎若淡淡道,“婚我是一定要离的,至于怎么离,那就看法院怎么判。”
“若若!”顾母急了,“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北辞是你丈夫啊!”
“他是怎么当我丈夫的,您心里清楚。”黎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不想再跟顾家的人纠缠。
这段婚姻,她一分钟都不想多维持。
下午,黎若收到方律师发来的消息,说法院已经受理了顾北辞的起诉,下周一开庭。
这么快?
黎若有些意外,但也没太在意。
反正她问心无愧。
晚上,黎若一个人在公寓里整理资料,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沈聿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黎若愣了一下。
“沈先生?”
“嗯。”沈聿顿了顿,“听说顾北辞起诉你了?”
消息传得真快。
“是。”黎若没有隐瞒,“他告我婚内出轨,要求我净身出户。”
“荒唐。”沈聿冷冷道,“他这是自掘坟墓。”
“我也是这么想的。”黎若轻笑一声,“沈先生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沈聿沉默片刻,“我想请你帮个忙。”
黎若一怔:“什么忙?”
“我妈病了,需要做个手术。”沈聿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疲惫,“她指名要你做主治医生。”
“你妈?”黎若更意外了,“她认识我?”
“不认识。”沈聿说,“但她相信你,因为你是陆老师的学生。”
黎若沉默了几秒。
她已经辞职了,按理说不该再管医院的事。
但沈聿帮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什么手术?”她问。
“心脏搭桥。”沈聿说,“风险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