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婶子?”
霍芷妍两边望,不知道该相信谁,最后在周春凤的攻势下,她还是尝了一小点,这一尝她的眉头就紧紧皱在一起,她吐出舌头,“春凤婶子,你骗我,可苦了!”
周春凤不信邪,自已也吃了一口,“哪里苦了?咋就我嘴不苦?”
沈清禾偷偷溜了。
海岛。
“霍长官,您这一个星期都来五回了,到底有啥要紧事,那人不能给您打电话或者发电报吗?您至于一直来这儿等信吗?”
“还是没信?”
“真没有,有了我就去通知您行不?”
管信的同志看见霍砚修就苦着一张脸,这段时间他天天在这边晃悠,部队里那些女同志来寄信拿信的频率都高多了,他的工作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每天忙得要死。
“行。”
霍砚修转身离开,心中有些怅然,为什么过了快半个月,沈同志还没有给他回信?难道是信在路上丢失了?还是说他上次写的信里有什么地方让沈同志不高兴的,所以她不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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