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他瞪着朱江:“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骆庆涵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
费正勇没好气道:“没事,急刹车而已。”
车子停下,车头灯打开,朱江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费正勇被他看得心虚,却还是用领导的口气说话:“看我干什么?开车呀!”
“我就他妈的多余来接你!”朱江厌恶地说,“该叫几个黑哥过来把你抢了,再抛进河里淹死。”
“你……”费正勇看到他狰狞的样子,气息有些不稳,“你……我是你的上级领导!”
朱江重新发动车子:“你很快就不是了。”
费正勇瞠目结舌:“你竟然相信女人?她在非洲这么些年已经被玩烂了吧?”
朱江:“闭嘴!”
车子开进饭店,朱江径自下车,没理会费正勇。
他回到房间平复心情,几分钟后,他给孟夏发信息:你休息了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孟夏:等事情处理完再说吧。
朱江:不行,我现在就要说,我过来找你。
随后他给安欣蕾发信息:我有事要找孟夏,你先去霞姐那边。
安欣蕾看到信息,识趣地去了隔壁房间。
朱江来到孟夏的房间,屋里只有手机灯的光亮,没有其他光源。
“伤口处理了吗?”他温声问。
孟夏举起手掌:“简单冲洗了一遍,擦干水。没有大问题。”
朱江也打开自己的手机灯,看到她手背和膝盖的伤,心一阵一阵地疼。他说:“我去找老板要点消毒的药。”
孟夏浅浅一笑:“别去打扰人家了,就一点伤,天亮就结痂了,我没那么娇气。你找我什么事?”
朱江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说:“孟夏,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