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的是胡曼婕,她慌忙起身去拿毛巾,回来时一边擦着孟清禾脸上的水,一边指着姜辞骂:“你简直是个没教养的疯子!清禾,你没事吧?”
孟清禾被这么一问,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往傅时砚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哭腔。
“阿砚,姜辞这个样子,你都不管管吗?”
傅时砚抽出纸,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刘海。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姜岳淳脸色铁青,站起来就要朝姜辞甩耳光:“你敢当着阿砚的面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姜辞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
姜岳淳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椅背上发出闷响。
姜辞没看他,目光直直锁着傅时砚。
“傅时砚,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当着孟清禾的面,你给我个准话,到底哪天去办离婚手续?”
傅时砚这才像是回过神,喉结滚了滚,语气没什么起伏。
“三个月后,我公司上市稳定了再说。”
空气骤然凝滞。
孟清禾有些不可置信。
她原以为能早点把姜辞彻底踢走,可“公司上市”是傅时砚的底线,她不敢多说什么。
姜辞只点了下头:“好。”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孟清禾突然开口,拉住傅时砚的胳膊,委屈巴巴地仰头看他,“阿砚,她刚才泼我一脸水,就这么算了吗?今天你不教训她,以后她肯定会变本加厉欺负我!”
傅时砚低头看她,眼底的复杂瞬间被宠溺取代,语气放软。
“那你想怎么办?”
孟清禾眼神亮了亮:“我要泼回去。”
“好。”傅时砚没半分犹豫,伸手端起桌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递到孟清禾面前。
杯壁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那层说不清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