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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等毛熊人开口,自己就已经意识到长波电台对潜艇部队的重要性,主动打报告催着你我来想办法建设了。”
主任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接过话头,语调里带着对老战友的欣赏和对那段往事独特搭配的幽默回味。
“他看人总是别具一格的,当年那么多从战场上打出来的虎将,主席偏偏挑了一个晕船晕得厉害的旱鸭子去当海军司令,萧劲光这个旱鸭子被派去领导海军,恐怕在全世界的军事史上都是独一份了。”
画面切到了中苏双方围绕长波电台问题进行谈判的正式会议桌。
在这份报告中,龙国方面毫不含糊地表明了立场:同意在海南岛建设长波电台,但电台全部的建设费用应由中方独立承担,电台建成后的所有权完全属于龙国。
而毛熊方面则从一开始就提出了共同建设的意见,最终,双方在一九五八年八月三日正式签订了协定。
龙国出土地、出资建设,所有权毫无疑问地全部归属龙国;毛熊提供全套技术支持,并在电台建成后被允许按照协定约定的条件,有偿使用该电台进行必要的对潜通讯。
伟人看着天幕上双方最终签署的协定条款,将手中的烟在搪瓷缸边缘慢慢转了一圈,用审视者在最后一刻确认底线之后的口吻缓缓说道。
“我们的坚持,是对的。如果这座长波电台由毛熊和我们共同出资建造,那么这个电台就有一半的主权归属是苏联的,出钱就意味着参与管控。
未来涉及到国防安全最核心的战略型基础设施,主权问题上一定要在合约阶段就说清楚,不要一开始就含含糊糊,否则将来会出大问题的。
海南岛是龙国的领土,在这个岛上的军事电台,所有权和控制权绝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模糊。”
画面从海南岛的椰林和信号塔蓝图,切换到了克里姆林宫赫鲁晓夫的办公室。
随着长波电台项目的商讨逐步推进,苏联方面开始更系统地审视其自身地理环境给海军带来的战略限制。
毛熊由于缺乏常年不冻的温水深港和开阔的直接出海口,在地缘上始终无法充分发挥其新型核潜艇的实战配置优势和全球威慑能力。
而相比之下,龙国的海岸线蜿蜒漫长,从辽东半岛直延伸至海南岛和南海诸岛。
同时中苏两国共同的敌人,鹰国,至今仍然牢牢把持着世界上的核心制海权,因此,赫晓夫认为有必要与中方正式探讨,由两国协调一致,组建一支共同舰队的可能性。
看到这里,杜鲁门再也坐不住了。他几乎是失控地从椅子上欠起身来,声音尖锐而带着被对手战略刺痛后的警惕。
“组建共同舰队?天呐!就在上个月的天幕里,苏联为了釜山港和仁川港这两个深水港,不惜支持朝鲜半岛发动全面统一战争。
现在又要和龙国组建联合舰队!这样一来,毛熊的军舰不是可以长时间合法地摆到太平洋上,对我们的第七舰队和整个太平洋制海权形成直接挑战了吗?
从日本列岛到菲律宾群岛,从南海到马六甲,我们花了半个世纪建立起来的岛链封锁圈,会被苏联的联合舰队找到一个又一个打破缺口的平台。”
司徒雷登坐在旁边,看着杜鲁门被接连不断的战略坏消息刺激得焦躁不安,便用他那历经几十年外交风波、深谙龙国行事逻辑的沉稳语调安抚道。
“总统阁下,请稍安勿躁,以我对龙国那边的领导人思维方式的长期观察和了解,他们对主权这两个字的分量看得非常重。
共同舰队,这个名字自身就包含着‘共同指挥’、‘共同停泊权’、‘统一协调调度’等一连串复杂且高度敏感的主权让渡问题。
这不单单是一项军事合作,更是一种双方在各自领土内让渡部分海军指挥权的实质性同盟框架。
以龙国人的一贯民族性格,这种涉及主权核心的东西,他们绝不可能轻易在谈判桌上点头。
如果这个联合舰队方案被强行推进下去,中苏之间在这个阶段一定会产生不可磨合的严重裂缝。
而这对于我们需要分化他们这一对立战略过宽的双巨人结构的长期目标来说,恰恰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莫斯科。斯大林此时靠在高背椅中,仔细看完天幕上赫鲁晓夫向中方提出组建共同舰队这一建议的全部逻辑阐述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用烟斗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和几分保留。
“赫鲁晓夫同志,你这个设想的方向倒是很不错的,和龙国的同志组建一支能在太平洋和远东海域共同行动的海军联合舰队。
我们的那些缺乏不冻港的远洋潜艇和水面战舰,在他们漫长而温暖的优良海岸线上可以获得充足的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