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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已经把智能驯化师顶上了热搜,讨论度甚至超过了今天嘉宾在政务中心的各种镜头。有人去查了报名条件;有人去查了考试科目;有人去查了补贴金额;还有人说要去考这个证,因为能让苏语迟眼睛亮的事情不多,能让她眼睛亮的证书更不多。
她眼睛亮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但不是笑,是那种“我看到好东西了”的表情,那个表情骗不了人,因为很少有人见过。
下班时间到了。
窗口的灯一盏一盏灭掉,办事大厅安静下来。
苏语迟把电脑关了,把桌面上的东西归置整齐,站起来,脱下那件深蓝色外套,挂在更衣室的衣架上,她用指尖理顺了被制服压乱的头发,把皮筋重新扎了一道。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和早上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有人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会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还残留着下午四点那一刻的光亮――那撮小火苗还没完全熄灭,因为火种已经递出去了。
那个女孩的背影背着双肩包走出了大厅。苏语迟的目光从镜面上收回来,换回自己的灰色卫衣,拉好拉链,推门出去。
门口的夕阳斜照进大厅,把大理石地面染成橘黄色。
唐果儿站在f区出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到苏语迟出来,把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走,回住处,节目组在附近订了个酒店,咱俩一间。”
“韩正他们呢?”
“法律援助中心那边还没结束,好像遇到一个复杂的案子,韩正在帮忙写法律意见书,梁以安陪着老太太等家属来接,陆景珩在大门口被人认出来了,在粉丝的围攻下合影,现在还没脱身。”
苏语迟“嗯”了一声,跟唐果儿一起走出了大厅。
节目组安排的住处离政务服务中心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是一家连锁酒店,包下了三层楼,每个嘉宾一间房,但唐果儿坚持要跟苏语迟住双人间,理由是“一个人住害怕”,苏语迟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房间在七楼,窗户朝着街道。两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蓝色的被子,中间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瓶矿泉水,窗帘拉了一半,能看到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和对面写字楼亮起的灯光。
唐果儿把奶茶放在床头柜上,踢掉鞋,先趴到靠窗那张床上,抱着枕头翻了个身,长出一口气,说了一句“今天累死了”。
苏语迟把自己的背包放下,在另一张床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面。
“语迟。”唐果儿翻过身来,侧躺着看着她,“那个智能驯化师,你以前就知道?”
苏语迟转头看她:“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关注的几个行业公众号发过,去年就开始推了,只是知道的人不多。”
唐果儿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腰上,表情认真了不少:“那你觉得那个女孩真的会去考吗?”
苏语迟想了想,说了一个字:“会。”
唐果儿追问为什么,苏语迟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唐果儿接不上来的话:“因为她来问了,来问的人,都是想考的,不想考的人不会来问。”
唐果儿琢磨了这句话,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她还来不及往下想,敲门声响了。
苏语迟没动,唐果儿从床上跳下来,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开门。
韩正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起来像刚从教室走出来的大学讲师,而不是刚从法律援助中心出来,他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两张床,目光在两张床之间快速扫了一下,没有迈过门槛。
“没打扰你们吧?”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唐果儿侧身让他进来:“没有没有,韩律师你进来坐。”
韩正走进来,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是布艺的,矮矮的,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抬得有点高,但他没有调整姿势,坐得很稳。
他把笔记本翻开,苏语迟瞥了一眼――上面不是他平时的法律笔记,只有一行字,写的是“智能驯化师”,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这个证,你详细说说。”韩正拿着笔,看着苏语迟,表情跟在法庭上询问证人时一模一样。
苏语迟看着他那副认真到有些过分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才开口道:“智能驯化师,全称是‘人工智能数据标注与模型驯化师’,属于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去年人社部刚纳入国家职业分类大典,目前还在试点阶段。考试分理论和实操,理论考人工智能基础知识,实操考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