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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看着她,忽然有些想笑。
她们之间不过是几面之缘,甚至算不上友好,她竟也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开口求帮忙。
肖珏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沈医生,你能不能帮我跟谢景俭说说,我不想跟他分手。”
话音未落,她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就往沈潇的白大褂衣兜里塞:“这是我的诚意,麻烦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潇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护住了自己的衣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肖珏,你干什么!”
信封没能塞进去,肖珏的手落了空,却依旧不死心,眼眶微微泛红:“沈潇,我真的知道错了!谢景俭就是因为那天我误会了你,才要跟我分手的,你就帮我在他面前说句好话,说你不计较那天的事了,他肯定就不会再生气了!”
“我跟谢景俭不过才见过两面,连相熟都谈不上,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说这个情?”沈潇的声音冰冷,“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求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自己去挽回他的心。”
“不是的!”肖珏急切地辩解,“他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才要跟我分手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他跟廖轩都对江叙白马首是瞻,他是怕惹你男朋友不快,才下定决心要跟我断干净的!”
医院的走廊虽然安静,却并非绝对私密,偶尔有路过的医护人员或患者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潇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语气愈发冷淡:“我没那么大面子,这个忙我帮不了。”
别说谢景俭是江叙白的朋友,就算是她自己的朋友,她也从不掺和别人的感情纠葛。
说完,沈潇不再看肖珏,径直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肖珏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底的哀求渐渐被愤恨取代。
她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地来道歉、送礼了,沈潇却连一点好脸色都不给,真以为攀上了江叙白,就高人一等了?
肖珏用力捏紧了手里的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即猛地转身,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楼,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曼的电话,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熟稔:“曼曼,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想跟你聊聊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