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彻底臭了,现在不管到哪儿,都有人戳她们的脊梁骨。
岑丽霞自己也没有想到,秦婉婷竟然那么冲动,在军区就敢动刀子,这不是找死吗?
事情出了之后,秦婉月求她救救秦婉婷,岑丽霞理都没有理。
她能怎么救?自己男人军职军衔都没有了,她什么倚仗和靠山都没有,还救啥!
秦书慧厌恶地看着岑丽霞,随后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头装着一叠大团结和十几张粮票、油票。
“爸妈给你们的,你们母女两个还是趁早从叶城搬走吧。”
“以后二老也跟你们没有关系了,别再回来了。”
秦婉月在一旁抽抽搭搭的,抬手抹了一把泪。
“姑,您不管我了吗?那我工作怎么办?”
秦书慧冷笑了声,“工作?你还想着工作呢?你爹你哥你姐都犯了法,你那工作还保得住吗?”
要不是她早早看清楚了自己大哥大嫂的脾性,跟他们家划清了界限,只怕自己也要受到影响。
他们家还真是害人又害己!
秦书慧不想再多了,把东西送到了,话也带到了,她起身就要走。
出门前,她又转过头看向岑丽霞和秦婉月。
“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你们秦家自找的,坏事做多了总要受惩罚和报应。”
“你们母女两个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别再去琢磨什么歪心思,找孟沅的麻烦!”
秦书慧提醒完,推着自己的车子就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
秦婉月坐在屋子里,看向自己母亲。
“妈,咱们要搬走吗?”
岑丽霞将那钱和粮票收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不搬走咋弄?等着被人骂死啊!”
秦婉月心里还有不服,她们秦家明明从前那么威风,现在却成了这样的结果,她姑还让自己不要找孟沅的麻烦,明明都怪孟沅!
秦书慧离开后不久,岑丽霞和秦婉月正在收拾东西,外头汽车的声音传进来。
看到进入院子里的人,秦婉月的眸中浮现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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