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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光是看一眼,陆川心里就本能地发虚。
这地方,怕不是普通飞船。
念头刚起,陆川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先下手为强。
控个人质再说。
视线一扫,陆川几乎本能地锁定了距离最近、看起来也最好拿捏的三月七。
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还抱着相机,一副刚从轻松日常里切出来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全场最好下手的突破口。
陆川脚下一蹬,整个人猛扑上去。
“别动!”
三月七还在愣神,嘴巴都没合上。
“啊?”
陆川五指张开,直抓她肩膀。
结果手才探到一半,身体忽地一沉。
不对。
是整个人像掉进了一团冰冷到离谱的泥潭里。
动作迟滞,血液发僵,意识都跟着卡了一下。
陆川心头猛跳。
什么鬼?
还没等他把这口气提起来,三月七已经本能地动了。
列车组的日子,可不是只靠拍照和吐槽过的。
面前有人突然扑脸,三月七下意识侧身,肩膀一沉,手臂一带,动作丝滑得像刻进了身体本能。
“你干嘛呀!”
砰!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当场成型。
陆川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狠狠干砸在地板上,后背一麻,喉咙里那口气差点当场断掉。
三月七自己都愣了一下,低头看看双手,又看看地上的陆川。
“我去?”
“本姑娘现在这么猛了吗?”
星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球棒一横,直接压上前。
“不是你一个人猛。”
“是他也挺会挑目标。”
话音刚落,丹恒已经到了。
枪尖一抬,稳稳停在陆川喉前。
只差半寸。
陆川刚想翻身,动作瞬间僵住,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帕姆也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差点把车厢顶掀了。
“有坏人帕!”
姬子起身很快,语气却依旧平稳。
“先控制住。”
瓦尔特抬手,沉重的压制感凭空落下,陆川只觉得肩膀像压了块山,刚撑起来半寸,又被狠狠干摁回地上。
陆川这回是真麻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他从监狱逃出来的喜悦都还没完全散干净,人已经重新趴回地上了。
三月七往后退了半步,总算反应过来,叉着腰就开始瞪。
“好啊你,刚冒出来就扑本姑娘,你胆子挺大啊!”
陆川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脑子还在嗡嗡响。
“误会……”
星拎着球棒蹲到一边,眼神认真得很。
“一般开口就说误会的人,误会通常都很大。”
三月七狠狠干点头。
“没错!”
陆川脸一黑,想反驳,又不敢乱动。
动不了。
枪尖顶着,重力压着,旁边还有个灰发少女拿球棒盯着自己,车厢里另外几个人也都不是什么摆设。
刚才那一下扑空以后,陆川已经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地方。
自己不是从一个坑里跳出来了。
自己是狠狠干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
三月七越想越气,抱着相机绕到另一边,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本姑娘看起来很好抓吗?”
星点头补刀。
“显然,他是这么想的。”
三月七回头瞪星。
“你是哪边的!”
星一脸坦然。
“你这边的。”
“所以我也觉得他眼光不太行。”
车厢里那股紧绷感,愣是被这两句扯得歪了一下。
陆川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他已经看到,丹恒空着的那只手微微抬了一下。
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