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盯着那张黑得发亮的卡片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
“……”
她把卡片放在桌上,往他那边轻轻推了推,神情有几分感动,也有几分不自在。
“这太多了。”
姜楚也不是不爱财。
可是――
自己已经收了不少东西。
这样好吗?
倘若有一天对方真后悔了,她可不能和这种人去理论“都是你自愿的”,人家有的是方法治她。
谢荆搁下咖啡杯。
“就是说,”姜楚叹息,“你给我送了车、送了首饰,还有那么多衣服――”
她用手指轻轻顶了顶那张卡,“如果你真的想给我一点钱用,给我几千块就行了。我拿去充话费之类的。”
姜楚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在我的计划里,我也打算去赚钱的,我可以接商演,也可以去给高中生当家教……”
她之前也不是没干过。
谢荆看了她几秒钟,忽然展臂揽住她,自然地将她拢进了自己胸前,下巴搁在她发顶,语气平静。
“你现在这个年纪,精力好,体力好――”
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沉稳而笃定。
“现在是你的青春,过去了就不会再来。若是将大把的时间拿去做一些以后也能做的事,才是真的可惜了。先充实自己,再说别的不迟。”
姜楚靠在他的胸口,没有立刻说话。
她原以为他会说“反正我有钱,你不需要操心这些”。
考虑到这家伙确实很有钱,如果真这么说了,也并不奇怪。
然而他没有。
他不是只觉得她没必要赚钱,而是更希望她把时间花在更值得的事情上。
姜楚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不声不响地从心底漫开。
“谢谢你,”姜楚认认真真地在他的唇角印了一个轻柔的吻,眼神里是坦荡荡的感激与温情,“真的。”
谢荆低头看着她红润的唇瓣,眼底骤然暗沉。
他伸出手,抵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狠狠地拦截了回去,加了数倍的力道原路奉还。
姜楚哼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打得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他的袖口,被堵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荆去公司的时候,还是逼着她将卡收走了。
“……”
周末很快来临,姜楚再次收到了新车。
她心情复杂地站在庭院里。
阳光倾泻而下,将那道流线型的白色轮廓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法拉利sf90stradale。
通体珍珠白的喷漆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前脸造型锋锐而凶悍,四颗圆形尾灯低调地嵌在车尾。
整台车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优雅中透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姜楚站在台阶上,仰着头,把这台新来的家伙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颇有些感慨。
谢荆站在廊柱旁,目光在那辆白色超跑上扫了一圈。
姜楚扭过头,“现在你满意了吧!你不是总看我的rs7不顺眼吗!”
谢荆无奈地和他对视。
现在这车总比之前的奥迪像样子。
那玩意儿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个加强版的日用代步,在他的车库里就是简陋的玩具。
sf90好歹是纯血的法拉利旗舰,962马力,四驱插混,零百加速不到25秒,勉强能撑得起场面。
“差不多吧,”他微微扬起下巴,“还是有点保守。”
毕竟以她的身份,往后在外面行走――
这念头在谢荆脑子里一闪而过。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运输车刚停稳没多久,另一辆黑色商务车跟着驶进了庭院。
车门一开,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着装考究、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
那人深色西装,鬓发整洁,手里夹着一个棕色皮质的文件夹。
他一落地便快步走上前来,微微欠身:“谢董,您好!我是法拉利华区高端客户服务的邱总监。”
谢荆点头,“邱总监。”
邱总监神情愉悦,转过头,向姜楚温和微笑致意:
“这位就是姜小姐?您好,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