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吗?”祁君墨怀里空了,也没有恼,继续摇扇子。
“想知道我身后的主子是谁吗?”左亦扬挑眉,反问了一句,仰着小脸看着祁君墨。
祁君墨也认真的看向她,点了点头。
双眼中的光芒却一点点收了,反而归于漆黑的平静,冷了下来。
不似刚刚的随意。
左亦扬顿时觉得与他对视对压迫感,忙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可能让你失望了,我也不知道。”
她说是皇后,这个人还不信。
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祁君墨的表情没有变,只是用扇子在自己的手心里点了点,眸光似水,清澈极了,只是太过深邃,看不到底儿。
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用过晚饭,祁君墨就出了新房,直到深夜也没有再回来。
一直都担心的左亦扬沐浴之后,便和衣躺在床上,保持着清醒,只怕祁君墨会出现。
直到她睡着了再睡醒,也没有见到祁君墨的影子,这才放心了几分。
只是院子外,玄左一直都守着。
这一定是祁君墨吩咐的。
“你叫玄左是吧。”左亦扬吃过早饭,无所事事,便晃到了玄左面前,上下打量他,颜值九十分,身高体型一百分。
这祁君墨倒是有眼光,把这么一个抢眼的侍卫放在身边。
玄左倒是一脸的友好:“回娘娘,是的。”
“你在王爷身边多久了?”左亦扬继续问,一边扯过身旁的一朵花,开始扯花瓣,低垂了眉眼,不再打量玄左。
看了一眼左亦扬,再看那朵花,玄左的表情僵了僵,才回答:“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有二十年了。”
“那意思,王爷二十多岁了。”左亦扬的柳叶眉就拧的弯了一下,随即又想到,像祁君墨这样深的城府,真与年纪不府。
而且祁君墨的脸看上去十分无害,让人无法生出防备来。
他的一切,都被一身风流倜傥给掩了。
玄左点头:“是啊,娘娘出嫁前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也觉得左亦扬奇怪!
“知道个鬼啊,我不想嫁给他,是我爹那混蛋把我绑了塞进花轿的。”左亦扬实话实说,要不是她当时饿了三天,没有力气,她在途中就跑了。
还会等到进了三王府?
那些绳子根本捆不住她。
这话,太让人无法承受了,玄左不敢说话了,这王妃如此彪悍,也只有祁君墨hold住了。
此时玄左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抱着剑,站着不动了。
“对了,我想出府。”左亦扬拍了拍玄左的肩膀,虽然身高有些差距,这不影响她施展:“安排一下。”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她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份的。
玄左就僵了一下,甚至不敢去看左亦扬。
“好啊。”这时左亦扬身后的祁君墨应了一句:“去哪里?本王带你走。”
“王爷!”玄左松了一口气,因为左亦扬手还在他的肩膀上,所以他的身体微微倾斜,表情很是僵硬。
他觉得祁君墨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否则,今天要出事。
这王妃娘娘,真的无人敢惹。
左亦扬都忘记收回自己拍在玄左肩膀上的手了,此时也侧身抬头看了一眼风流无限摇着扇子的祁君墨,站在那里,如一副上好的画作,就那样看着左亦扬,唇若含丹,目光邪肆惑人,当然这目光正落在她拍在玄左肩膀的那只手上。
注意到了这一点的左亦扬,忙收回了手,脸色也随之一变,不似刚刚的随意:“王爷说要带我出府,一即出,驷马难追。”
“玄左,去安排一下。”祁君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推阻。
好在他赶回来的够及时,否则这个小丫头一定跑出三王府不知踪迹了。
“正好有人要见你。”祁君墨又补了一句话。
“见我?”左亦扬一僵,怪不得答应的这么痛快:“什么人要见我?”
她是怕了太子和皇后了。
“见了就知道了。”祁君墨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应付了一句,转身进府了:“我去换套衣服,你先上车等着吧。”
“还换衣服,至于嘛,又不是见绝世美女。”祁君墨只给了左亦扬一个背影,她有些恼,咬牙凶了一句。
不料祁君墨听到了,驻足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