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朝覆灭,五禽门的传承就分崩散落,找倒是好找,就是得花上点心思。
“大不了我就先学着,一旦发现不对,随时停手散功”
傅觉民思考间,不知不觉,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从冰凉的地板上起身,傅觉民慢慢走至窗前。
看着窗外晨光破晓,人事渐苏的景象,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练血之后,傅觉民的精力就远超常人了,如今更是如此。
一夜未眠,他也不觉疲困,索性下楼用了一顿早膳,顺便将李同给的药方上的材料吩咐底下让尽快收集齐了。
《五蕴玄煞功》入门的淬炼方子,其余材料都不算什么,就几种活的毒物收集起来可能要费点功夫。
吃过了早饭,傅觉民换身衣服,直接让管家陈伯备车,出门而去。
滦河江畔。
傅觉民站在一处江岸边,眯起眼睛眺望远处的江景。
清晨的江风迎面吹来,带着丝丝深秋入冬的冷意,和浓浓的水腥气。
江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阳光洒在江面上,映出大片金红。
远处有夜钓的渔船归港,近处,是一群端着木盆在江边洗衣摘菜的妇女,棒槌捶打衣物的敲击声不断传入傅觉民的耳朵。
“有什么办法能引宋u离岸上船?只要他人在水上,要杀他,就简单太多了。”
傅觉民暗暗思忖。
如何引出藏在江底下的水猴子对傅觉民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
他只要稍稍散发出同为妖属的气息,不出意外的话,那水猴子便会像嗅到腥味的鱼一样很快找过来。
前些日子过来码头的那趟已经证实了这点,他只是开启幽聆探查,水底下“休眠”的水猴子就立马从沉睡中惊醒了。
傅觉民想要借刀杀人,破开傅家眼前的困局,现在摆在他面前难点主要有两个――一是如何请君入瓮,二则是以身做饵之后,如何安全退走。
正想着,忽然一人急匆匆走上到他跟前来,低声禀告。
“少爷,有人找您。”
汇报的是傅家在码头商号主事的刘姓管事,当初傅觉民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