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走,比你远。”
韩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老秦,霍老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让我别动。”
“那你还动。”
秦牧没接话。
韩铮也不再问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左手无意识地揉着左腿那道旧伤的位置。
面包车在临江市的街道上穿行。
韩铮闭着眼说了一句:“老秦,如果查实了。
那个人的军衔,够上军事法庭的最高量刑。”
“我知道。”
“你怕吗?”
秦牧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红灯。
“我怕的事只有一件。”
他说,“老六他们在地底下等了三年,等不到一个交代。”
绿灯亮了。
面包车起步的瞬间,秦牧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
“举报材料的事,我查了一下传播链路。
寄件地址登记的是你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但笔迹鉴定结果,和你本人完全不符。
有意思的是——这份材料里关于高建国的部分,引用了一份内部审计报告。
这份报告的密级是机密,正常渠道根本拿不到。”
下面还有一行字。
“秦牧,能拿到这份报告的人,不在临江市。
在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