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高架上很堵。”
秦牧看了一眼远处的南二环高架匝道。
确实堵,车流排成了长龙。
他没有减。
“我不上高架。”
秦牧猛打方向盘,捷达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直接拐进了一条与高架平行的地面辅道。
“辅道红绿灯多!”
沈默提醒。
“我知道。”
秦牧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太熟悉这座城市了。
不仅是因为地图,更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执行过一次绝密任务。
辅道上没有车。
秦牧把油门踩到底,捷达在狭窄的辅道上狂飙。
前方出现第一个红灯。
秦牧没有刹车,甚至没有减。
他看准了横向车流的一个空隙,捷达像一把灰色的刀,精准地从两辆公交车之间穿了过去。
后视镜里传来急刹车和刺耳的喇叭声。
“疯了。”
沈默在电话里喃喃自语。
“坐标。”
“他过k18了。
时下降到一百一。
前面有一起追尾事故,车流变慢了。”
沈默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希望,“老秦,这是机会。”
九点二十分。
捷达冲上机场高南段。
秦牧将车推到一百六。
这辆老车的底盘出不堪重负的异响,方向盘剧烈震抖。
但秦牧的手稳如磐石。
他在车流中穿插。
变道、车、再变道。
动作极其暴烈,却又精确到毫米。
“老秦。”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是陈远航。
“猎鹰,说。”
秦牧眼睛盯着前方。
“经侦立案了。
法官的保全裁定刚下。
我现在坐着经侦的车,拉着警笛往开户行总行赶。”
陈远航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喘息,“但银行说,这笔跨境转账的金额太大,系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复核阶段。
复核一过,自动打款。”
“还需要多久?”
“五分钟!”
陈远航吼道,“五分钟内我如果冲不到柜台强行拔网线,钱就出去了!”
五分钟。
九点二十二分。
“沈默,坐标。”
秦牧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
“他在k24路段!
距离你还有三公里!
老秦,他加了!
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或者他正在完成最后的数据清洗,准备撤离!”
三公里。
秦牧把油门死死踩到底。
一百七。
一百八。
一百九。
这辆改装过的捷达达到了它的物理极限。
动机的嘶鸣声大得连电话里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周围的车辆像倒退的残影。
两公里。
一公里。
“老秦,他在你前面五百米!”
沈默大喊。
秦牧的视线越过前方的几辆小轿车。
看到了。
一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
车牌苏a-559x。
它在最左侧的快车道上,正以极快的度向前狂奔。
秦牧连续拨动方向盘,捷达在车流中如鬼魅般穿插,硬生生切入快车道,咬在了阿尔法的车尾。
距离三百米。
阿尔法显然现了后面的追踪者。
它的度再次提升。
但阿尔法的车身太重,提比不上经过特殊调校的捷达。
两百米。
一百米。
秦牧握紧方向盘。
他不需要逼停对方。
他只需要在高上制造一起足够严重的“事故”
,让阿尔法停下,然后他会下车,用最快的方式解决车里的人,砸烂那套该死的通讯设备。
五十米。
阿尔法的后车窗突然降下。
秦牧的直觉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向右猛打方向盘。
哒哒哒哒!
一串密集的子弹打在捷达刚才行驶的位置上,柏油路面被击碎。
微型冲锋枪。
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外包情报员。
那是武装到牙齿的顶级雇佣兵。
鬼面不仅是在用车载设备,他把这辆车变成了一个移动火力点。
捷达的左侧后视镜被一流弹打碎。
秦牧没有退。
他借着右侧变道的掩护,将油门踩死,从中间车道迅逼近阿尔法的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