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瞄准的动作,完全凭借着恐怖的肌肉记忆和动态视力,秦牧连开三枪。
砰!
砰!
砰!
三颗子弹在高行驶中,精准无误地穿过奔驰车右前轮的同一个位置。
防弹轮胎在连续的同点打击下瞬间撕裂,生爆胎。
奔驰大g剧烈摇晃,彻底失控,一头撞向路边的山体岩壁,在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中被迫停下。
前方剩下的那辆陆巡猛踩刹车,四个保镖端着短枪跳了下来,呈战斗队形散开。
秦牧推开车门,走入雨中。
沈默坐在副驾驶没动。
他很清楚,这种近身搏杀的局面,他下去只会成为秦牧的掣肘。
四个保镖刚举起枪,秦牧已经动了。
他没有按照常规战术寻找掩体,而是迎着枪口直线突进。
他的度快得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第一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手里的微冲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秦牧反手一记枪托,直接砸碎了他的下颌骨。
第二、三个保镖试图拉开距离射击。
秦牧顺势将第一个保镖的身体推向他们。
借着视线被阻挡的零点几秒,他矮身滑步,双腿如剪刀般绞住两人的膝关节。
喀嚓两声脆响,两人同时倒地惨叫。
最后一名保镖队长拔出战术匕,大吼着扑上来。
秦牧微微侧身避开刀锋,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咽喉,左手攥住他持刀的手腕,向外极度反关节一折。
刀掉在泥水里。
秦牧随手一扔,将他二百斤的身体重重砸在奔驰车的引擎盖上,引擎盖凹陷出一个大坑。
队长当场昏死。
整场战斗,不到十五秒。
暴雨如注。
山道上只剩下雨水冲刷血迹的声音。
秦牧走到奔驰大g的后座门边,一把拉开变形的车门。
周永胜缩在真皮座椅里,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临江市副市长的威严。
他看着站在车门外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
“你……你想要多少钱?”
周永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马文龙那里的钱,我可以全部给你。
我还可以给你安排国外的身份,没人查得到你……”
秦牧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下车。”
周永胜死死抓着车门把手不松:“你知道动我的后果吗!
我是省管干部!
你没有执法权,你这就是绑架!
谋杀!”
秦牧伸手,精准地揪住周永胜的领带,硬生生将他从车厢里拖了出来,扔在泥泞的积水中。
“我没打算执法。”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周永胜狼狈地抬起头,满脸泥水。
秦牧蹲下身,声音很轻,却能穿透暴雨的嘈杂直刺耳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家人做筹码。
在我的规矩里,踩了这条线的人,没有以后。”
沈默撑着一把黑伞,拿着那份盖了红头大印的文件走过来。
“周永胜。”
沈默把文件展示在他面前,“国家安全部第九局。
你涉嫌为境外间谍网络‘棋盘’提供资金洗白和情报掩护。
从现在起,你被捕了。”
听到“国安”
和“棋盘”
两个词,周永胜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他瘫软在泥水里,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
后方,几辆没有拉警报的国安特勤车终于赶到。
几名黑衣外勤快步上前,将周永胜戴上手铐,直接拖上面包车。
沈默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秦牧:“结束了。
马文龙死了,周永胜落网,东海省的天,明天就要亮了。”
秦牧没有接话。
他站在雨中,看着漆黑的山道尽头,眉头微皱。
“怎么了?”
沈默问。
秦牧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太容易了。”
“什么意思?”
“十二个杀手,两辆护卫车。
周永胜在临江市经营了这么多年,他逃命的底牌,不该只有这么点。”
秦牧拉开车门,动作突然顿住。
沈默口袋里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沈默接起电话,听了两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牧,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秦,你说得对。
周永胜是个诱饵。”
秦牧的眼神一凛。
“棋盘切断了他,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