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局。
我赢了。”
通话被切断。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秦牧随手将诺基亚捏碎。
坚硬的塑料外壳在他手里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主板和电池掉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停留,直接从三楼阳台翻了下去。
落地时,他顺势一个翻滚卸掉冲力,站起身,拿出加密通讯器拨给沈默。
“定位苏晚现在的具体位置。
立刻。”
秦牧大步走出巷子。
“她在市广播电视台楼下的星巴克。”
沈默在那头说,“怎么了?”
“鬼面刚才就在她附近。
让你的外勤马上靠近她,贴身保护。
不要管暴露不暴露。”
秦牧走到卖粥的摊位前,抓起那袋已经有些温热的早餐。
“老板,谢了。”
他提着早餐,快步走回医院大门。
刚走进医院大厅,沈默的电话打了回来。
“老秦。”
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秦牧停下脚步。
“外勤冲进咖啡店了。
苏晚不在座位上。
桌上的电脑还在,冰美式还在。”
沈默咽了口唾沫,“店员说,她两分钟前去洗手间了。
外勤刚才把洗手间的门踹开……”
“人呢。”
“里面是空的。
排气扇的百叶窗被拆了。”
沈默咬牙。
秦牧抬起头,看着大厅里来来往的病患和家属。
手里的塑料袋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彩信。
件人依然是那个乱码号码。
秦牧点开屏幕。
照片里,是一件白色的风衣,被随意地扔在一个满是铁锈的废弃集装箱上。
风衣的衣领处,沾着一滴血。
下面配着一行字。
“雨季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