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登录过。”
“能查吗?”
“银行的内部登录日志不是公安能直接调的——但如果有合理理由,我可以联系分行的安保部门协查。
不过得有个名目。”
“她丈夫被打断了腿。
入院没有120记录,没有家属签字。
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疑的伤害案件。
她作为家属失联三天,可以按≈39;疑似失踪≈39;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想用方立群的伤害案做口子,把方秀兰的失踪立成案,然后顺着案子去查她的行踪。”
秦牧没确认也没否认。
陈远航吐了口气。
“老秦,这个弯拐得大了点。
方立群的伤害案现在没人报案——他自己填的意外跌伤,方秀兰失联也没人报失踪。
没有报案人,我没法立案。”
“方立群不会报。
但他不是唯一的当事人。”
陈远航顿了一下。
“你想找谁去报?”
“他有没有别的亲属?父母,兄弟姐妹。”
“我查了,他父亲在乡下,七十多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儿子住院三天,儿媳妇失联三天,没有人通知他。
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会不会报案?”
陈远航没说话。
秦牧知道这个办法不干净。
用一个老人的担忧来制造报案的“合法入口”
,不是堂堂正正的路数。
但堂堂正正的路已经被堵了。
“猎鹰,第二笔一千九百万如果被删,整条资金链的银行端证据就全断了。
你手上现在掌握的转账记录只是流水截图——对方如果抗辩说≈39;系统误差已修正≈39;,你的截图不具备完整的证据效力。”
“我知道。”
陈远航的声音低了。
“方秀兰是活的证据。
她经手过每一笔钱,她在系统里留了操作日志,她脑子里记着每一个账户。
不管对方删掉多少电子记录,只要她人在、她愿意开口,整条链就能重建。”
“前提是她愿意开口。”
“她丈夫被打断了腿。
她不是心甘情愿配合的——她是被逼的。
被逼的人只要看到另一条路,就会选。”
陈远航在那头又坐了下来。
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老秦,你让我做的事情,一旦走歪了,我要背处分。”
秦牧没接这句话。
赵铁柱被停过职,陈远航被调查过。
每个帮他的人都付过代价,有的代价还没算完。
他不能说“不会有事”
——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你考虑。”
秦牧说。
“我不催你。”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十五秒。
陈远航开口了。
声音不再低沉,回到了那种他习惯的、冷硬的调子。
“方立群的父亲在哪个乡?”
秦牧没有松一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放下了一格。
“这个你比我查得快。”
“行。
我现在查。
另外——老秦,我丑话说前头。
方立群的案子如果立了,牵出方秀兰的行踪是第一步。
但她背后控制她的人绝对不会坐等着看。
我介入的时间窗口很小——从我查到她在哪到我接触到她本人,中间如果过六个小时,对方就有足够的时间把她转移。”
“所以要快。”
“不是快的问题。
是得有人先确认她的位置。
公安走程序查银行登录日志最快也要半天。
你那个≈39;渠道≈39;——能不能先查到?”
秦牧看了眼手机上跟沈默的对话。
“我试试。”
“行。
有消息随时打。”
挂了。
秦牧坐在黑暗里。
招待所的窗户没有完全关严,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凉的。
隔壁的电视声停了,大概睡了。
他打开跟沈默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沈默已经查了转账记录、盯着分行风控日志,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
国安的职能是对外,不是对内。
沈默帮他查银行系统,已经是在线的边缘走钢丝。
再让他查方秀兰的登录位置——
秦牧把那几个字重新打上去。
“方秀兰在银行系统里的最后一次登录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