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笛在廊桥上就看到了温屿,他跟何导说完话,连口水都没喝就过来找温屿了。
温屿头也不抬,看也没看穆笛:“我跟江执说话呢。”
后面没明说,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赶人,而且,他对穆笛的语气非常差,不知道的还以为穆笛得罪了他。
穆笛深吸口气,愤愤地退出了房间。
“哥哥,你不喜欢这样的打扮吗?我这样是不是很丑?”江执不确定地问。
他已经确定了温屿在生气,可不知道温屿为什么生气,看温屿的样子,是不想告诉他了。
“不,很好看,”温屿玩够了眼镜,将它重新戴回到了江执脸上,“戴着这副眼镜也掩盖不了你的演技,我真没看错你。”
明明是夸奖的话,却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刚才我没看仔细,你能再给我演一遍吗?”
江执:“……”
江执好像懂了什么,他眼睛倏地亮了,紧紧凝视着温屿,仿佛在用力抓住好不容易看见的希望。
“哥哥,你在吃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