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双姐,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快回来吧……”
“嗯,我会的!”
赵玉双是个复杂的姑娘,一两句话没办法形容她。
别看她知性通达,却也是心思最重的人。
毕竟一个本是家世和条件优渥的资本家大小姐,却因为父母被批斗,困在了贫苦的东北小农村,还被打成了“黑七类”。
平时在村子里,赵玉双没少被人用异类的眼光对待。
哪怕村里的小伙觊觎她的美貌,大多也只敢远远地看她几眼。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早就崩溃了。
再不济也向命运妥协了,成了一个泯然众人的行尸走肉。
但赵玉双没有。
虽然她只能嫁给一个懒汉,虽然这场婚姻只维持了几个月,虽然离婚之后,徐振也要爬上她的床,在她身上肆意宣泄。
但这些赵玉双都可以忍耐。
重新回到大城市,一直是赵玉双的执念。
她把这个念头化成了一股劲。
在秦如雪和刘叶琳离开后,她拼命用劲挖着冻硬的泥土。
在旁人看来,她好像在挖野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宣泄身上那股无法挣脱现状的劲。
只有把那身劲宣泄完了,她才不会难受,才能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不会被人发现她骨子里不肯服输的“资本苗头”。
僵硬的泥土,一点点分解赵玉双手里的力气。
当她已经无法握紧小锄头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周围的村民,大部分已经回家了。
结冰河面,变得冷清下来。
赵玉双放下锄头,捋了捋被寒风吹乱的头发,苦笑着站起身。
她准备回家。
像往常一样,迎接日复一日没有希望的黄昏。
但就在她拎起空簸箕时,忽然看到冰面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熟悉的人影。
在缺衣少粮的年代,很少有人能长到一米八的个头。
徐振却是个例外。
他不仅个子高,还天生就有一副健壮的身板,否则也无法一个人霍霍三个前妻。
所以赵玉双一眼就认出了,正在冰面上奔跑的人是徐振。
看到徐振,赵玉双晶莹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因为她看到徐振手里拎着什么东西,远远看上去,好像带着羽毛。
徐振也发现了赵玉双。
那冰雕玉砌的娇美面容,哪怕在风雪中也格外醒目。
想到对方是自己前妻。
徐振立马朝赵玉双跑过去。
随着徐振跑近,赵玉双也看清了徐振手里拎着的东西。
好家伙!
那是……一只野鸡?
赵玉双惊讶地美眸微微睁大,直到徐振跑到自己面前,她都不敢相信徐振拎着一只野鸡回来了。
徐振见赵玉双愣神,知道是被震惊到了,于是假装故意地问道:“怎么了?”
“这只野鸡哪来的?”
赵玉双赶紧询问。
由于太过惊讶,她竟然有些失声。
“我用这张弓在山上打的野鸡,厉害吧?”
徐振笑吟吟回答完,拍了拍挂在肩膀上的牛筋弓。
赵玉双听完,顿时吃惊地捂住嘴。
没办法。
一个小时前,赵玉双才亲眼目睹几个青年从山里空手而归,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这个便宜前夫竟然能在后山打到一只野鸡。
这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能干出的事?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赵玉双一时有些难以消化徐振带给她的意外。
“玉双,你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变厉害了?”
徐振像是看穿了赵玉双一样。
这话问得很突兀,甚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试探。
赵玉双明显察觉到了,不禁怔了一下。
她看着徐振,晶莹的眸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点头道:“嗯,你真厉害!”
“是吗?”
徐振却没有因为赵玉双的肯定而沾沾自喜。
他甚至微微眯起眼睛,用打量的目光看着赵玉双。
今天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徐振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想征服三个前妻的身心,赵玉双是唯一的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