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心里,此刻复述出来,像巴掌一样扇在各人脸上。
宁伯侯老脸涨红,忙对身边管家使眼色。
管家会意,连忙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快步上前想塞给灵衣:“灵衣姑娘,些许心意……”
灵衣侧身避开,眼神骤然变冷:“宁伯府的规矩,是让下人随便给宫里来的人塞东西吗?”
管家手僵在半空,冷汗瞬间下来了。
镇国公见状,也忙让身边长史捧出一对羊脂玉镯:“灵衣姑娘,这是小小心意,还望在太后面前……”
“镇国公府是觉得,太后的懿旨能靠这些东西更改?”
灵衣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两位大人若是真觉得族学好,就该遵旨守好族学。若是觉得后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变幻的脸色,慢悠悠道:“那也得问问太后娘娘,肯不肯再给这个机会了。”
说完,她不再看众人,转身便走:“懿旨已宣,告辞。”
直到灵衣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前厅里的人才敢抬起头,个个面如死灰。
宁伯侯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茶盏震得叮当响:“蠢货!在朝堂上是谁非要争那点脸面,说族学比女学好的?!”
镇国公长子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这下发髻都被人攥住了……女官之位,彻底没咱们的份了……”
满堂的愁云惨雾,比先前更浓了几分。
方才还觉得能跟陛下讨价还价,此刻才明白,太后这轻飘飘一道懿旨,便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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