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妄点了点头。
“尊上,这不可能吧,这个女子的灵根都破碎了,就是个受了伤的普通人,即便她的灵根没有碎,她身上残余的灵力波动告诉我,她只是个炼气期。”
“血魔君手下的魔修手段狠辣,实力不弱,怎么会死在一个炼气期的女子手中。”
寂妄眸底闪过一丝好奇,他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靠近殷眠棠的蛇鸦感知到什么,神色忽然变得凌厉,“尊上,魔兽的胎心附着到了这个女子的体内!”
“噬母这种上古魔兽的生命力极强,即使只有胎心,它也有可能靠人体精血存活下来。”
“血魔君想要用噬母对付尊上,如今噬母的胎心就在这个女子身体里,杀了她,噬母胎心就会失去依附,便再没有复活的可能。”
“这个女子绝不能留!属下这就杀了她,将噬母胎心彻底泯灭。”蛇鸦手上的魔气直直袭向殷眠棠。
寂妄玄黑色衣袖一挥,拦下了蛇鸦的一击,蛇鸦被震退几步。
“留着她,有用。”寂妄说完,将殷眠棠抱了起来。
蛇鸦一脸疑惑,他想不出来这个噬母胎心有什么用,更想不出来这个人修女子的用处在哪里。
尊上虽然平常话不多,但是能够常年坐在魔尊之位上,每次做的决定都定然是有深意的。
他想不明白是他脑子笨,既然尊上说有用,那就是有用!
看见寂妄将殷眠棠抱起,蛇鸦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想要从寂妄手上接过殷眠棠,“尊上,这个人属下来抱吧。”
哪有让尊上动手,他在旁边看的道理,简直是倒反天罡。
蛇鸦殷勤地伸出手,却被寂妄躲了过去,“不用,我来。”
蛇鸦看着寂妄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女子都已经有用到让尊上亲手来抱的地步了?!
他怎么觉得尊上抱起那个女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护着一个易碎的珍宝。
错觉!一定是错觉!
蛇鸦小跑着跟上寂妄。
崇安城中,乱糟糟的街道上,一道又一道御剑的修士身影从半空飞过,他们用灵力清除着城中残存的法阵痕迹。
顾辞泽带着平事堂的人救助安抚受伤的百姓。
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顾辞泽一刻也没歇息,他在街上救了一个又一个人,却始终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那抹身影。
“顾指挥使,除了被衍神宗修士封锁的地底血巢外,全城大部分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搜索过了,并没有找到那位殷姑娘。”
“她是救了整个崇安城百姓的大恩人。”顾辞泽敛了敛眼眸,“必须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声音里满是颤音。
“是,指挥使。”
平事堂的人分散开后,顾辞泽往血巢那里走去,一路上都在祈祷那里能够得到他想要的消息,可是他又惧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血巢上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为首之人正是李文峰。
收到晏师兄的传信后,他立马就派了修士过来,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崇安城发生这样的浩劫,几乎被毁于一旦,他不可能再安坐于镇岳城中,便也赶了过来。
到这里才发现,那几个魔修可不是寻常闹事的魔修,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崇安城地底下有血巢,明显是有预谋的。
他们先用国主昏迷的消息将晏师兄引诱走,再用全城的人血祭来滋养崇安城底下的魔兽血巢。
不过他方才下去看过了,血巢里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想来魔兽胚胎已死,不会再对崇安城产生威胁。
“城主。”顾辞泽匆匆走到李文峰跟前。
“活着就好。”李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没有那么容易出事。”
顾辞泽苦笑一声,“哪里是我福大命大,只是因为有人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挡在了全城百姓的面前。”
李文峰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虽然不知道那位殷姑娘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杀了那些魔修,还毁掉了城中的血祭法阵。
但她确实是大英雄,他敬佩她,如果没有她,此刻的崇安城已经不复存在了。
“城主,她在血巢里吗?”顾辞泽眼神希冀地询问。
李文峰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血巢里探查过了,没有殷姑娘的踪迹,尽管这处血巢没了危险,以防万一,我会让修士将这处血巢彻底封死。”
“你也别太担心了,目前没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