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的话音刚落,四个壮汉就跟饿狼似的扑了上来,铁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砸向洛凡。
洛凡站在原地没动,嘴角甚至还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
直到铁棍离头顶只剩半尺时,他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只听“咔吧、咔吧”几声脆响,伴随着壮汉们的痛呼,四根铁棍竟被他徒手拧成了麻花!
“就这点力气?”
洛凡随手将扭曲的铁棍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等壮汉们回神,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巴掌甩在脸上的脆响此起彼伏,不过眨眼间,四个壮汉就跟张强一个模样,捂着脸在地上哼哼,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
“这……这不可能!”张强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记得清清楚楚,小学时洛凡就是个体格普通的富家子,后来听说因为犯事进了监狱——
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里变得这么恐怖?
张强猛地捡起地上的铁棍,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洛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我不打死你!”
他拼尽全力将铁棍举过头顶,使出在武馆学的“开山式”,带着风声劈向洛凡的天灵盖。
洛凡连躲都懒得躲,等铁棍离头皮只剩寸许时,突然探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稳稳夹住了铁棍前端。
“怎么可能!”
张强嘶吼着加力,脸憋得通红,可铁棍却像焊死在了洛凡指间,纹丝不动。
洛凡轻轻挑眉,手腕微一用力。
“咔嚓——”
钢筋铸就的铁棍,竟从中间齐齐断裂!
断口处光滑得如同镜面,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张强握着半截铁棍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哗哗往下淌,后脖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这分明是怪物!
他突然想起王经理刚才的话——洛凡的武功在整个天元省都是顶尖的
难道自己出去拜师学艺这几年洛凡进步如此大?
洛凡扔掉手里的半截铁棍,一步步朝张强走去。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是温和的光线,却让张强觉得像是被猛兽盯上,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
“现在,还需要赔偿吗?”
洛凡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张强的心上。
“不……不要了!”张强猛地打了个哆嗦,裤裆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一边跑一边哭嚎:“洛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那四个壮汉见状,也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周围的工人们这才敢喘口气,看向洛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王经理抹了把额头的汗,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洛总,要不要……”
“不用。”洛凡摆摆手,“把工厂的监控调出来,明天让法务部发个声明,澄清排污的事。”
对于这种小卡拉米,洛凡都懒得去继续追究了。
洛凡回到洛氏集团总部时,已是深夜。
顶层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云伯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文件,面前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少爷。”
云伯起身迎上来,递过一杯温水,“丽团外卖的渠道和客户已经全部交接完毕。”
“不过。”
云伯话锋一转,“有情报显示,渴了么集团频繁派人来江怀市,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有关?”
洛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渴了么总裁吴韵的样子。
上次进行比赛时曾见过一面,虽然明面上她没有针对洛凡,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心机绝对很深。
不得不防。
不过洛凡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倒翘起了二郎腿。
“丽团外卖集团曾经那么辉煌?现在不照样成了过去式?”
“她最好没有什么坏心思,如果敢图谋不轨,那就陪她玩到底!”
洛凡站起身来,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他看向窗外,双眼微眯,自从得知害死父亲的人可能和京海市有关联之后。
洛凡便一直坐不住。
京海市,是时候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