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狼居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钱庄那扇厚重的大门。
阿史那摩诃更是早早派了心腹守在钱庄,他要的存单和凭证,从钱庄柜台顺利取出了十两银子和半两银子的“利息”时,人群瞬间沸腾了!
“真的!真的有利息!”
“我的天,十两银子一个月就多出半两!白得的!”
“快!快把我的钱也存进去!”
亲眼所见的事实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量。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的人,瞬间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疯狂地涌向钱庄的存款窗口。
而那些已经存了钱,此刻拿到实实在在的利息和本金的人,更是狂喜不已。
几乎没有人选择将钱全部取出,绝大多数人都是将利息取出零花,或者连同本金一起,毫不犹豫地再次存了进去!
利滚利的神话,在他们心中点燃了无法遏制的火焰。
阿史那摩诃看着图鲁呈上的、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厚厚的利息清单和新增的本金存单。
上面那串代表财富疯狂增长的数字,让他这位见惯了金银的草原枭雄也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狂喜!
“好!好!姜平安果然没让本汗失望!”
阿史那摩诃兴奋地在大帐中踱步,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金光:
“这才一个月!一个月就有这么多!一年呢?十年呢?”
巨大的财富前景冲昏了他的头脑,也点燃了他更深的贪婪。
“不行!必须赚更多的钱!”
他猛地停住脚步,对侍立一旁的图鲁吼道:
“立刻以本汗的名义,给兀良哈部、克烈部、乃蛮部的大汗写信!”
“告诉他们,狼居城有天大的财富机遇!让他们带着金子银子,速来‘天地钱庄’!”
整个狼居城彻底陷入了对“天地钱庄”的狂热崇拜之中。
街头巷尾,毡房内外,所有人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存钱”“利息”、“发财”。
钱庄门前日日排起长龙,金锭银锭铜钱如同潮水般涌入钱庄的金库。
一种名为“金融狂热”的瘟疫,在草原上无声蔓延。
而这个时候,姜林又举办了一场奢华的宴会。
主宾是独孤浑等几位与姜林关系“莫逆”的中型部落族长。
阿史那图鲁依旧在座作陪。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姜林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踱到独孤浑身边坐下,带着几分醉意:
“独孤老哥,老弟有个问题想请教,若老哥你养一万头牛,一年下来,刨去草料、人手、疫病损耗,大概能有多少收益?”
独孤浑虽然也有些酒意,但涉及本行,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盘算:
“这个嘛……若风调雨顺,草场丰美,没有大的疫病和狼群祸害,也没有该死的马匪来抢……一年下来,牛群自然繁衍,加上精心照料,大概能多出四五千头小牛犊。”
独孤浑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若是行情好,卖掉一部分,净赚个五六千头牛还是有的。”
“哦?五六成收益?”
姜林点点头,似乎很认可,随即话锋一转:
“那……老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把这一万头牛都卖了,换成金银,然后全部存入咱们钱庄,一年下来,能有多少收益?”
“啊?”
独孤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姜林却不等他细想,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帮他算起来:
“现在一头壮牛在狼居城能卖差不多十五两银子。一万头,就是十五万两白银!存入钱庄,月息百分之五,一个月就是七千五百两利息!”
“就算中间不取,一年十二个月光利息就是九万两白银!加上本金十五万两,总共是二十四万两白银!”
“若是每个月存取一下,本金加利息,一年就是将近二十七万两银子。”
的12次方,是,乘以本金15万,就是万,约等于27万!
姜林顿了顿,看着独孤浑有些呆滞的眼睛,继续加码:
“这二十七万两白银,若是再全部存进去,第二年光利息就有二十万两!加上本金,那就是四十七万两!”
“老哥,你算算,这两年翻两番,比你自己辛辛苦苦养牛,担惊受怕,赚得是不是多得多?快得多?”
独孤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珠子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