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墨十抱拳,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风雨中。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山路更加泥泞。
“集合!全部给老子站起来!”
雷战手里拿着马鞭,在营地里大声吼着。
然而那些京营士兵慢吞吞从帐篷里爬出来,有的连盔甲都没穿整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催什么催?大清早的,连口热汤都没喝上,怎么赶路?”
副千户赵丙打了个哈欠,从一个大帐篷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皮甲,脚底下靴子干净得很,昨晚根本没淋着雨。
在他身后,几个亲兵正抬着一箱子昨晚没吃完的酱肉和几坛子酒。
雷战策马走过去,盯着那箱子,脸色冰冷。
“赵副千户,侯爷昨晚就下了令,所有私带的酒肉全部充公,违者按军法处置,你这是把侯爷的话当耳旁风?”
赵丙斜着眼看了雷战一眼,冷哼了一声。
“雷副将,别拿鸡毛当令箭,我们神机营是魏国公手底下的兵,吃的是朝廷俸禄,可不是他平北侯的私兵,兄弟们赶路辛苦,吃点肉喝点酒怎么了?不吃饱哪有力气去临河?”
周围京营士兵见有赵丙撑腰,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就是啊,连肉都不给吃,还想让我们去送死?”
“平北侯自己坐着大马,哪里知道兄弟们两条腿走路的苦?”
“有本事把我们也杀了啊!”
起哄声此起彼伏。
雷战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手里马鞭一挥发出一声脆响。
“闭嘴!谁再敢多说一句,军法伺候!”
“军法?”
赵丙冷笑着往前一步,拍着自己胸脯。
“雷战,你他娘的搁这吓唬谁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