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带回宫中,协助审讯。”
墨九领命,躬身退下。
沈靖川看着空荡荡的偏殿,目光沉了下来。
张乾,本侯倒要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软。
翌日,晨光微熹。
京城的街道上还弥漫着一层薄雾。
两百名禁军被沈靖川率领,将整个玄水阁围得水泄不通。
大门被龙虎骑推开,沉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动静不小。
然而,大堂内的情形,却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奢华的大堂内并没有什么慌乱。
相反,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张乾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儒衫,正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慢条斯理的烹着茶。
在他身侧,还坐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都是京城世家子弟,其中有裴家的大少爷裴少虞,以及王家的王腾。
甚至连朝中的几位闲散官员,如太常寺少卿、光禄寺丞等人,也都在座。
看到沈靖川带兵闯入,张乾放下茶盏,长的作了一揖。
“沈大侯爷,这一大早的,便带了这么多兵马来我这小店,真是不胜荣幸啊。”
沈靖川拾级而下,按着腰间的刀柄,看着他。
“张乾,本侯怀疑你与户部侍郎李大虎贪墨案有涉,现依法传唤你入宫协助调查。带走。”
两名龙虎骑当即上前。
“慢着!”
张乾还未说话,坐在一旁的太常寺少卿便拍了桌子,站起身来。
“沈侯爷,大乾律法有云,无真凭实据,不得随意羁押朝廷命官与良民。张公子经营玄水阁,乃是合规商家,您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
张乾笑了笑,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接过几叠厚的文书,双手呈上。
“侯爷,您要查案,草民身为大乾子民,自然应当配合。”
“这是玄水阁过去三年的经营文书,皆有户部和顺天府的盖印。”
“这是每日进出贵客的登记记录,每一笔银子的来龙去脉,皆有账目可查。”
“至于您说的李大虎,草民这里确实有他来消费的记录,但那不过是正常的酒水开销。难道他李大虎犯了法,连在他这里喝过酒的商家,也要一同治罪不成?”
张乾的话条理清晰,早就做好了准备。
王家的王腾也冷笑了一声,在一旁附和。
“沈侯爷,如今陛下登基不久,朝局初定。您身为辅政大臣,更应当遵守朝廷法度。若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便随意查抄商铺,抓捕良民,怕是要让大乾的商贾人自危,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几位世家子弟和官员你一我一语,直接拿大乾律法和朝廷大义来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