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称呼,诸葛焉此时喊出来,可见情真。他撕下棉袄,把大腿上的伤口包扎停当,接过严非锡手中火把,领头前行。严非锡压后,一行人再度出发,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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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着了彭小丐。”沈庸辞坐在床沿。这里是他在昆仑宫的房间,这几日他都住在这,此时也在此处养伤。
“沈掌门真认出是彭小丐?”与沈庸辞说话的人态度恭敬,一张梨形脸,头发盘梳整齐,眉毛稀疏,四十来岁,正是昆仑宫中主掌长安殿一众文事的倪砚。
共议堂一场爆炸,昆仑宫自内而外一片混乱,八大家掌门主事同日身亡,这是震动天下的大事。“熊掌”安启玄一面下令拘捕凶手,一面派人挖掘共议堂救援,有卫兵带着受伤的沈庸辞来到,安启玄无暇他顾,交给倪砚照顾。
倪砚听说沈庸辞中毒,忙通传大夫,派人取来冷水灌食,让沈庸辞歇了好一会,这才前来询问。他得知爆炸始末,又听说沈庸辞见着彭小丐,更是讶异。
“我见过他,他虽变了模样,我仍是认得。”沈庸辞道,“除他以外,于五虎断门刀上有这造诣的还有几个?”
沈庸辞是青城掌门,武功不低,虽说中了毒,能在几招之间让他负伤,定然不是普通人物,倪砚不禁信了几分,可又有疑惑,过了会问道:“我听追捕的银卫说,当时还有个年轻人与彭小丐在一起,还听沈掌门叫了他名字,好像叫杨什么……杨衍?杨衍又是谁?”
沈庸辞道:“是彭小丐的朋友。彭小丐叛出江西时,这人跟在他身边。”
“这人我没听过,是丐帮弟子?”倪砚问道,“沈掌门见过他?”
“没。”沈庸辞摇头道,“听说过这人,据说是灭门种,仇家是严非锡。他双眼通红,极易辨认。“
“红眼?”倪砚皱起眉头,又道,“掌门受了伤,该好生疗养,可事关重大,不得不冒昧打扰。”
沈庸辞是青城掌门,身份尊贵,倪砚自是礼貌周到,只怕怠慢。
沈庸辞摇头道:“倪先生不用担心,我这点伤不碍事,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就是。”又道,“共议堂只有我一个侥幸逃出,自然身处嫌疑之地,可谋害其他家掌门,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倪砚忙打躬作揖道:“掌门重了,小人怎敢怀疑掌门。”
沈庸辞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事发至今,倪砚早已问了许久,然而沈庸辞所知极为有限。虽说彭小丐形迹可疑,但共议堂怎么会发生爆炸,炸药是哪来的,如何瞒过昆仑宫重重关卡带入?彭小丐与那名杨衍又是怎么混进昆仑宫而没人发现?埋设炸药绝非易事,就在昆仑宫里头,怎么办到的?
倪砚想来想去,只能猜测宫内定有内奸,但如何办到却不明白。至于沈庸辞,如他所,杀害八大家掌门对他有什么益处?何况他自已尚且险些丧生。
除了微乎其微的救人希望,倪砚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沟镇还有几位掌门带来的人马,是不是该派人通知?”沈庸辞问道,“也小心别让奸细趁乱溜了出去。”
倪砚心中不安,一时不知怎么处置,只得道:“我这就派人通知。沈掌门好生歇息。”说完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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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衍一行人循着密道前进,彭小丐一手提刀,一手提着火把领路。密道四通八达,拐弯甚多,走着走着便不辨东西,不知该往何处时,都是明不详说了算。
“小心拐角处可能有埋伏。”明不详道,“我们拿着火把,容易露形迹。”
一行人正要拐过一个弯,彭小丐忽觉一条人影撞入怀中,饶是他全神戒备,也吃了一惊,疾步退开,挥肘往对方脸上打去。一把短刀自他腹部划过,堪堪割破棉袄,那人便被彭小丐这一肘打歪了头,彭小丐趁势一刀将那人劈死。那人身后又一人扑出,手中短刀掷出,彭小丐见他手动,连忙侧身闪躲,“锵”的一声,短刀掷中墙壁,火星四溅。
彭小丐挥刀杀去,又见转角处冒出几条人影。杨衍大喝一声,正要帮忙,但通道狭窄,五虎断门刀又是大开大阖的路子,彭小丐往中间一站,一挥刀便堵了路,难以上前,不仅帮不上忙,还怕影响彭小丐进退闪躲。
彭小丐武功虽高,受地形所限,只能缩手缩脚,一时竟杀不得对手,但对手用的是短兵,逼近也不易。彭小丐一掂量,抢上几步,站到转角处较为空旷处,这一下方能稍展所长。此处埋伏五名刺客,他杀剩两人,一个穿心腿将一人踢倒在地,另一人正要逃走,杨衍从彭小丐身后钻了出去,追上一刀,却劈了个空。
原来杨衍暗处视物不清,抓不准距离,这一刀用力过猛,带得杨衍身子歪斜。眼看那人要逃走,杨衍忽觉身旁有人急掠而过,又听一声惨叫,原来彭小丐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