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钟吾打的皮开肉绽,对方仍旧死死咬牙,一不发。
谢安只好烦闷的丢了皮带,坐在地上抽闷烟。
王超凑过来说:“这般的硬骨头,我也很少见到。本以为把他绑了打一顿,对方铁钉交代了。现在反倒成了个麻烦。安子,你有什么法子?”
谢安狠狠抽了口烟,烦闷的不行,“人都绑了,总不能直接放了。这样,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他关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王超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便答应下来:“那行。期间我会用他手机给光头刘发个短信,就说有急事请假一两天。不过时间不等拖太久。两天内必须拿出个法子来。拖久了有人报警就麻烦。”
谢安揉了揉太阳穴,“行。”
……
回到垂虹小区住处的时候已是深夜一点多。
谢安来到院子的凉亭里抽烟。
吹着四月里的凉风,酒劲已然在慢慢消退,但谢安的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
虽然抓了钟吾,却是个硬骨头。
真的把人打死……谢安不敢。
可若是钟吾不开口交代,这事儿没法继续下去。
难道,店铺被砸的事儿……就这算了?
谢安不甘心。
他想过干脆去砸了光头刘的店得了。
这样的确报复了对方。
但围伟强音像店的情况并不会好转,不过是无能者的泄愤而已。
想到这里,谢安感到浓浓的愤懑,还有股子苍白无力的挫败感。
他觉得自己挺无能挺窝囊的。
不甘,愤怒,无奈,窝囊……
百味杂陈的滋味吞噬着谢安的脑子。
就在谢安愤懑无助的时候,院门的铁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响。谢安抬头看到一个丽影走了进来。
正是嫂嫂陈洁。
今儿的陈洁穿着西装西裤,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高挑干练。
陈洁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谢安坐在院中凉亭里抽闷烟,蹙眉道:“这么晚怎么还不去睡?年轻就不爱惜身体了?快去睡觉。”
谢安内心烦闷,就没搭理陈洁,别过头去继续抽烟。
“呦呵,你还来脾气了!”
哒哒哒。
陈洁踩着高跟鞋走到凉亭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让你去睡觉,听见没?还有,别抽那么多烟。”
谢安还是没搭理。
陈洁快步上前抢走谢安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还用高跟鞋踩了一脚。
谢安本来就烦闷无比,结果嫂嫂一回来就是一顿训斥,让他心里感觉很委屈。
他转过头去,不搭理嫂嫂。
陈洁的公司今天被人撬了一笔很大的订单,本就心情不好。此刻看到谢安跟自己赌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嫂嫂管不了你了是吧?抽烟喝酒熬夜……年纪轻轻就五毒俱全。”
谢安背对着陈洁,咬牙不说话。
陈洁顿时更加火大,“你爱睡不睡,搞坏了身子自己扛着,嫂嫂不会带你去医院。”
留下一句话,陈洁狠狠跺着高跟鞋上了楼。
在二楼洗了澡,换上睡袍,陈洁来到窗边仍旧看到谢安坐在凉亭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她觉得谢安挺叫人不省心的,索性不搭理,躺在床上。
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不住的荡漾着那一夜的云澜小区,那一夜的梅林大桥,那一夜路边断腿的少年……
终究还是不忍心。
陈洁再次下床来到窗边,仍旧看见那个在凉亭抽烟的少年。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最后陈洁还是心软了,下楼来到院中凉亭坐下,“在外面被人欺负受委屈了?”
就这一句关心的话,让谢安心里赌的气全消了。
但他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没说话。
陈洁继续说了句软话:“刚刚是嫂嫂说话太直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跟嫂嫂一个女人赌气。有点子男人胸怀行不?”
话都说到这份上,谢安自然不好继续赌气了,转头看向陈洁,“我没跟嫂嫂赌气,我就是……感觉做生意挺难的。”
见得谢安说了心里话,陈洁心中也不再生气,语气温柔了些:“说给嫂嫂听。”
谢安一五一十说了店被砸,找李洛熙借钱,然后被迫去陪酒,还被萧轻媚睡了。今晚找到了钟吾,本以为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