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百的老儒生厉声斥责:“我把麾下五千精锐尽数交予你!丹阳兵可不是弱旅,你要不要?你敢不敢去为我夺取袁绍的冀州、并州!有胆你就去!”
“你若真能拿下,功劳自然归你!”
“况且四州之地也可瓜分,眼下仅有兖州与徐州,不如先将整个兖州封给你们,你们自行招募士卒镇守,如何?”
曹洪环视众人,见夏侯廉、夏侯杰、曹纯等人皆低头不语,目光落在曹纯身上,问道:“子和,你负责护卫卫公,我且问你,卫公曾索要过一分封赏吗?”
卫兹非但未曾索取,反而早已退隐享乐,将天下大业托付给曹孟德,自己则经商置产,修院安居,衣食无忧,安度余生。
这才是真正的贤者明达之士。
曹纯摇了摇头,低声道:“未曾……但――”
“还有什么但是!”
曹洪背手而立,冷声喝道:“统统回去!日后大哥绝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勋。本是一家人,争得头破血流,岂不可笑?如今尚处危难之际,莫非你们以为天下已定不成!”
“日后谁若触怒大司农许枫大人,休怪我不提醒――斩首示众,可别怨我!大哥可是以军令下达的严令!谁想试试,尽管去!”
“少一人,便少一份功。”
其实曹纯也是个重法纪之人。
此事追根溯源,实由夏侯羝稹k图雀撸钟氩懿偾缀瘢缃衿袢菪矸阋蝗硕览看蠊Γ负醺枪苁嫌胂暮钍狭郊抑停
“罢了,都散了吧。我也该回军营了。等元让大军归来,即刻开赴徐州。眼下子孝在徐州战况未明,实在令人担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