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听话坐了上去,眼底却即将被拒绝的伤心:“你不会答应的。”
她轻轻趴在宋行舟肩头,身前逢迎。
若有似无触碰着他此时钢铁一般的胸膛。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男人声音嘶哑,大掌轻抚她后背,指尖触及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时,动作尤为温柔,似担心稍有不慎会弄碎。
“你真好。”岑栀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心腔内轻叩。
宋行舟重重呼吸一下。
双手掐上她侧腰。
强行让她坐直了身体。
“我好?”他似笑非笑,“是不是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觉得我好?”
气息骤然靠近。
两人鼻尖相对。
岑栀垂下眼帘,就能看到他的唇瓣。
唇纹有些明显。
看样子也没怎么使用润唇产品。
“学长。”她又一次用了这守礼却暧昧的称呼,“你嘴巴这里,有点干。”
“是吗?”他喉结涌动,呼吸明显快了起来,“那怎么办?”
“润一下就好啦。”
“润一下?我不会,教教我。”
宋行舟眼底晦暗。
像一口幽井。
掉进去的人,绝不会生还。
岑栀慌了一下,回过神,堪堪咬唇。
她唇珠像一滴水珠,勾得人心底发痒。
“我教你,你就会照做?”
“当然,我可是好学生。”
他确实是好学生。
学习这种事,对他而信手拈来。
岑栀抬手,指腹即将触碰他的唇时停顿,反而在自己舌尖上轻点。
“我帮你润唇。”
她说完,手亦覆上。
认真似在参加重要的考试。
宋行舟终于没法再忍,咬住了她指尖。
放在她侧腰的两只大手也顺势向上,捧上两团:“有什么要求我的,现在就说。”
他担心咬疼她,不敢用力。
又怕她不长记性,不敢松口。
说出的话有些模糊。
岑栀却像一个百米跑老手,听到了属于自己的发令枪:“g家在巴黎有场跨年秀,用了一个叫做卓菀的模特,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品牌换人?”
宋行舟眉头皱一下。
似从情迷中清醒了过来。
放在岑栀两团上的手也放下,重回安全地带。
“g家?那个高奢品牌?”
岑栀心底暗叫不好,硬着头皮点头。
“你说的卓菀,就是上次和汤博品牌一起来公司开会的模特?”
岑栀心底发毛。
宋行舟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刨根问底。
那滋味跟被当众鞭尸也没什么区别。
想要让他答应出面,怕是要用更极端的办法。
“学长,卓菀是贺铮的前女友,她误以为我是第三者,对我说了些过分的话,但我这次破坏她的事,不是为了自己。”
“那就是为了贺铮?”
男人笑了一下,语气却更冷。
“对,就是为了他。”岑栀自杀式地坦白,因着激动和紧张,双颊透着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桃,被捏一下,就会分泌沁人清甜的蜜汁。
宋行舟看不得她这样。
“为了其他男人来求我。”他语气危险,“能给我什么?听说你答应翊珩这段时间住他那里?”
大手骤然从她身后深探,指尖毫不留情抵达密处。
岑栀险些惊叫出声。
绝处逢生,她在他眼底看到渴望。
这大概就是生理性痴迷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想起系统曾提过的“马后炮彩蛋”,羞耻地咬了红唇,露出迷醉难忍的神情。
“不知道。”她小声说,“学长什么都不缺,我什么都给不了。”
“你能。”
刹那,他不再像刚刚那般冷静。
眼底的激动似怒焰。
岑栀终于稍稍放心。
赌对了。
对这种生理痴迷种类的,还真能豁出去。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