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为我送伞的人;想念那个会假装顺路但其实一点也不顺送我回家的人,但是那个人那时不见了,在漆黑的眼眸里,我看不见曾经只为我闪烁的光。
你说我只是贪恋被你爱着的感觉,可能吧!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毫无保留热烈爱情的人,也是第一个突然抽身,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我恨过你,真的恨过,那是第一次这么深切的感受到恨,比恨我的继母还要恨的恨。
我才明白,就因为深爱所以才会痛恨,然后绕了一圈,在我怪罪了每一件事情、每一个源头跟每一个人后,我发现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尧瑀生,别再骗我了,别再温柔的对待我了。
你现在的柔情会让我觉得对不起曾经在深渊里的自己,对不起那个无助的我,对不起……我又爱上了这个背叛者。
闭上眼睛,暮瑶无力的放倒双手,在撕心裂肺过后,她从吧台上下来,试着站稳自己的脚步,双脚却瘫软无力。
瑀生即时搂住即将倒地的她,侧抱起那个没有灵魂的躯体,她累坏了也病坏了。
捡起地上的内裤,瑀生先是替她穿戴好了衣物,再将她抱回床上,这一次暮瑶已经无力反抗,双眼重得睁不开。
瑀生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暮瑶身旁,她出借了自己的手臂,让暮瑶躺在她的臂弯里,紧紧的拥着她,像安抚小猫咪一样的摸摸她的头,轻柔的动作哄她入睡。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已?看着她的睡颜,瑀生忍不住自问,可以相信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