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来抽我的烟吗?」
倒了两杯红酒,瑀生走到了暮瑶身旁,她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月色洒落在她身上,宁静的宛若一幅画。
暮瑶的视线落向那杯倒给自己的红酒,她想起唐奕琳刻意留有的口红印,而那根烟就是对她的回敬。
勾起了一抹不安分的笑容,暮瑶拎起高脚杯,轻啜一口,神色自若的反问,「你说呢?」
那抹笑,危险又迷人,瑀生一把将她拉向自己,圈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落下一个强势的吻,舌尖霸道的窜入,吸允她口中的红酒。
「你这样……何必倒两杯酒呢?」酒被偷走了,暮瑶指尖擦去瑀生嘴边遗落的酒渍,致命诱人的声音说道。
面对那挑衅的语气,瑀生将指腹抵在她的唇上说:「你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笑了笑,暮瑶转过身去,伸手拆去头发上的小黑夹,发丝缓缓落下,她将头发拨到一边,瑀生心领神会地上前解开暮瑶腰际上纠缠难解的缎带。
凌乱的绳索,错综复杂,就像她们之间的关系一样,早已打结了。
「不是说不穿?怎么还是穿上了?」
「喜欢就穿了,不喜欢?」
那句不喜欢倒是问进了瑀生心底,她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我只是有点后悔。」
「后悔?」暮瑶这回是真的困惑了。
「后悔用太少的布料,后悔……让你在大众面前这么美。」
身为设计师,瑀生曾经觉得那些会管女友衣着的人太愚蠢了,女人穿衣从不是为了谄媚任何人,而是为了自我,就像她设计的衣服一样,可今天她居然共情了这帮伴侣们。
她才意识到,原来有些东西,是这辈子都不想与人分享的,有些画面,只想留给自己。
那句撩人的话让暮瑶管不住自己的心跳,这种感觉让人焦虑、犹豫,随即另一个更焦躁的声音传来。
「不该设计这么复杂的绑带。」
这后背的交错绳索,无疑打乱了她的节奏,听见这话,暮瑶笑了。
「还不是你设计的,现在是设计师在讨伐自己吗?」
「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要亲手脱下自己的设计。」瑀生的口吻里带点暧昧又带点自嘲。
暮瑶的脸被瑀生撩得微微发烫,明明早就不是少女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情绪反应?她反问自己。
忘却那些多余的想法,暮瑶如同平日慵懒无谓的态度开口。
「所以我说,尧设计师在设计衣服上,要多考虑到消费者的立场,即使美感没问题,但实用性不足,成品就是有待商榷。」
也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缎带解开了,它缓缓地从衣服上滑落下来,背上的束缚感顿时消失。
「姜总还谈公事吗?」瑀生靠上前去,在暮瑶耳边呢喃。
温热的气息从耳边传来,后颈被轻柔的抚平,抹去今晚所有寒意。
瑀生身上独有的香气是威士忌的苦涩残杂着尼古丁,那本来闻起来堕落又残破的味道,今天格外的温柔。
当身上的束缚一层层落下,暮瑶不再说话,转过身来,窗外的月色因为雨水而聚集成了一个个光点,朦胧不清。
她背光的双眸,在夜色里闪闪发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束,令瑀生难以抗拒。
瑀生的手渗透进暮瑶的发丝,一把将她拉进,她的吻不带迟疑,霸道中带了点柔情,似乎比以往更缓、更轻。
暮瑶脸上的口红早已晕开,暧昧的晕染在瑀生的唇上,唇周被红唇晕染成梦幻的粉红色,双眼因为靠得太近逐渐失焦。
瑀生搂得紧密,吻得炽热,一个不小心就撞倒了窗台的红酒杯,红酒渍浸染了脚下的白色地毯。
暮瑶的视线停滞在那片酒红上,她一愣,那片红就像她的心动一样晕染了内心的雪白。
「别管它。」瑀生开口,拉回了暮瑶的注意力。
她看着瑀生那不同于以往的眼神,今天的她少了玩味,多了几分真心,甚至该说,带了点深情。
她好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她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像是处碰着什么易碎品,吻如毛毛雨般落下,轻盈而密集。
这模样有点熟悉,就像……恋爱中的人一样。
想着暮瑶的心跳莫名加速,无法控制的翻搅感从胃里传来,恐惧与不安让人不自觉的颤抖。
为什么那样看着我?看着瑀生的双眼,那种认真、深邃的眼??眸,竟让暮瑶害怕了。
「怎么了?」察觉到暮瑶的迟疑,瑀生问道。
「你……别那样看着我。」连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我怎么会这么害怕这样的神情?
她不是第一次接受到他人的爱意,却是第一次害怕认真的眼神。
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失足在这甜蜜的幻境中,就像她曾经相信过,爱情可以天长地久的一样。
她没有意识的推开瑀生,不如以往的挑衅以及不

